欢这个？”

        郑轩没回答，指腹沿着耳朵内侧的轮廓缓缓搓，那里的绒短而密，感温热，像裹着一层绒布的热水袋。他能感觉到商征羽的呼在加重，每次耳的时候，压在他上的那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连带着进入的节奏都会乱掉。

        商征羽没有再废话。他直起，扯掉了郑轩上最后那点布料，手掌扣住他的膝弯往上推，膝盖几乎被压到了口的位置。

        郑轩只感觉大的韧带被拉开，牵扯出酸胀的痛感，随即被一阵更强烈的感覆盖。

        两人有十来天没有过了，郑轩的绷得很紧，商征羽推进去的时候，他倒了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指节泛白。商征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额角的青暴起。他停在那里，让郑轩适应，呼重得像是一受伤的兽。

        “……动一下。”郑轩哑着嗓子说。

        商征羽没有动，而是俯下，额抵着郑轩的额。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交织，他能看到商征羽眼底翻涌的那些东西。

        痛苦、眷恋、不甘，还有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阿轩，如果我死了――”

        “你他妈不会死。”郑轩打断他，眼眶红得厉害，“你再说这种话我现在就咬自尽，让你连都没得。”

        商征羽愣了一下，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他动了。

        最开始的动作很慢，几乎称得上温柔。商征羽的手掌垫在郑轩的后腰下面，让他的腰窝悬空，每一次入都又深又沉，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刻进对方的里。郑轩的夹紧了商征羽的腰侧，脚踝交叠在他的后腰上，随着动作的节奏收紧又放松。

        空气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个人的肤贴在一起，汗混在一，分不清是谁的。郑轩能听到自己咙里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息，夹杂着压抑的呻，和他平时冷静自持的模样判若两人。商征羽的手指掐着他的腰，力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郑轩伸手，再次抓住那对犬耳。

        这一次他得更用力，指腹按压耳的骨，沿着耳廓的形状一路到耳尖。商征羽的反应很诚实，耳朵被碰的时候，他的动作会变得更急，呼也更乱。

        “你……还真是喜欢这对耳朵……”商征羽一边轻轻着，一边笑。

        “废话。”郑轩的眼眶还红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反正你人也快是别人的了，耳朵让我多摸两下不行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两个人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