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子弹不长眼,她的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被对方无限放大,从而不分青红皂白朝他们开枪。
一晚上霁月都在执着的练枪法,起先还关注着他们的人,被立在一旁玩弄打火机的厉烬给吓退,偶有不长眼的上来,也会被他一枪打在脚前阻拦住去路。
他给的安全感很足,霁月也就心无旁骛一直练着准
。
霁月的问声引来厉烬的靠近,他将外套搭在她肩上,没了神商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她终于能合理地接受自己的外套。
厉烬猜测不假,这花既包治百病,想要的人自然很多,他们能知
,其他人自然也会知
。
无论如何,她都要夺到这花。
湖边一圈熙熙攘攘坐满了人,不嫌夜晚寒凉,都在此
守着,看样子幽灵兰花的出现就在这几天了。
“再看他们的骆驼,驼着的包裹明显很轻,若是商队,怎么可能长途跋涉不带任何货物。”
子弹从枪口脱壳而出时,她听到他很轻的如风一般的低语,从耳边和子弹一样消失在夜里。
“那些可不是什么正经商人。”
霁月这个人轴,一点点小挫折也喜欢放大去细磨,这导致她一晚上都在震麻与休息中反复。
他一点也没有惊慌,牵着她的胳膊握上枪把,双臂将她围在
前,没有说话,只是带着她看着前方,帮助她摆正姿势和发力点。
“我当然知
不行,但是多学一点,总能多一分力量自保。”
“你教我打枪吧,我想学。”
算算日子,现今应该是九月中旬,比起剧情中似乎早了些日子,但温婉宁在这,她坚信兰花会在这几日盛开。
厉烬没有反驳,只是带她走远了些,对着远
试了一枪,枪声惊动匍匐的骆驼,连带着那些栖息的人群也变得躁动了起来。
霁月紧张地拉拢着肩上的衣服,他的味
四面八方裹着自己,安全感也在这瞬间填满了她。
不保证练几个小时就能非常准,但起码五六枪里能有一枪致命,就算很大的进步了。
猜的再深一点,指不定另外半圈还围着不少雇佣而来的摘花人,也有可能是打手,或是杀手。
也瞧见了电视剧里才能看见的雇佣兵,随时执枪的动作让霁月也有几分紧张。
“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但她并不想只靠他,她不愿
那个躲藏在背后只知
哭哭啼啼的女人。
“我猜测,都是觊觎那珠花的。”
厉烬就在边上看着,而上官瑾躲在车里,也不知
在逃避什么。
厉烬指着其中一个睁眼看过来,异族打扮的男子,“你看他的眼神,明显警惕,额上还有一
显眼的伤疤,那是刀疤。”
天色微亮时,霁月拉着厉烬在外围转了一圈,各色装扮的人在他们靠近时一一警惕。
霁月
一次没有回怼:“那他们是干嘛的?”
“你试图用一晚上学会别人几年几十年的枪法?”厉烬的话里是嘲讽,可人却诚实地接过她递来的枪,在一堆没用的子弹中,勉强找出对上型号的。
总之这小小一片绿洲,聚集了周边各地各色各样的能人异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