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就收到了两张名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是认真的。”
她将名片翻过来,背面什么也没有。空白一片。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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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朋友似乎感受到了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张力,识趣地没有插嘴,低
玩着手机,偶尔抬
看一眼,又很快把目光移开。
“因为你的轮廓很好看。光线打在你侧面的时候,线条很干净。这种线条不是每个人都有。”
“认识。她是我的朋友。”
既没有否认和任佑箐的关系,也没有提供任何多余的信息,每一句话都恰到好
地停在安全区域内。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
白发女人放下了酒杯,转向沈尉谙,语气依然平淡,但比刚才多了一丝认真的意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的气质很适合一组我正在筹备的作品。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约个时间,找个白天,在正式的场合拍。不会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要求。”
“你是摄影师,”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平的,不带任何评价色彩,“为什么会想在酒吧里找一个陌生人拍照?”
沈尉谙低
看了一眼那张名片。
沈尉谙挑起一边眉
,没有追问第一个是谁:“你认识刚才和你一起出去的那个女人吗?”
“我考虑一下。”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考虑好了,可以找我。”
“你经常这样在酒吧里找‘轮廓好看’的陌生人拍照吗?”
白发女人闻言,没有表现出失望或欣喜,只是轻轻点了点
,像是收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复。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吧台上,推到沈尉谙手边。
名字是:南讫卄
名片是哑光黑色的,上面的字
是银灰色的,简洁干净,只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嗯,”白发女人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动作很慢,像是在品味那口酒的层次,“她也是这家店的常客,我们偶尔会在这里碰面。今晚刚好遇到了,就聊了几句。”
白发女人没有立刻回答。她垂下眼,看着杯中琥珀色的
在灯光下轻轻晃动,似乎在斟酌措辞,又似乎只是单纯地不想急着回答。
沈尉谙没有接那杯酒,也没有移开目光。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高脚凳上,一只手搁在吧台边缘,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膝上。
客观的判断,她的表情依然是那种淡淡的,近乎冷漠的平静。“我是个摄影师。”白发女人补充
,她的指尖依然在杯沿上轻轻
动,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我想给你拍照。”
“不经常。”她说,“你是第二个。”
她说完,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喝完,然后站起
,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回
看沈尉谙,径直走向了清吧的出口,推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过了几秒,她才抬起眼,重新看向沈尉谙。
对面的女人没有被这番说辞打动,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那是一个接近于笑的弧度,但并没有真正抵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