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样意有所指，一旁的兰烟气的几破口大骂，被冬月的眼神制止住。

        鼻尖俞姨娘上的清香让青梨心安了不少，俞姨娘轻轻拍她的背，白天的事确实费了她不少功夫，眼渐有些重。

        “小五，你歇着，姨娘陪着你。”

        “大人今夜歇在了四姨娘，她那还有个兔崽子。我的阿尧和充儿却是命苦。窦潇，你说大人怎能这么狠心。”

        “哎，夫人可别这么说，大人万不会真放任不这事，都是自己的骨肉。夫人也别没底气，娘家人这样帮衬沈家，不都是看你的面子。大人单是看这一点也不会冷落夫人。”

        俞姨娘抹了把泪，将青梨拢进怀里，“也是姨娘没本事，没为你们争到什么，还给了鱼桃这样不孕的子....只怕她下半辈子艰难。好孩儿，你听我的，往后莫要再惹夫人恼，往后你们都要靠她过活。”

        寿福堂寝居，窦嬷嬷站在虞夫人后，伸手按着她的太阳。

        “跪的板板正正，瞧着比从前机灵多，叫人挑不着错。非老胡说，今日这事瞧着有几分蹊跷。她将珠儿也带进寿福堂，怎么看都撇不了干系。”

        ***

        只见青梨的神色恭谨，任是激不起水花来。窦嬷嬷的话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禁气的哼声，但到底眼前人是主子。随意福了福子，声是，便转走了。

        窦嬷嬷的手继续从太阳往下，给虞夫人拿肩。

        虞夫人嗤笑一声，“她若真有这个本事，那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俞衣苓没这个能耐，生出的女儿却是个有出息的。只可惜了这伶俐子，我又不是没旁的法子煞她。”

        虞夫人睁开眼，痛难忍。“你停下罢，扶我去榻上歇息着。”

        “五小姐往后可要好自为之，都仆从随主子的情，小姐万不能叫梨苑再出这样的娼。”

        她联想到晚间那一闪而过的念，王夫人这求寻妻妾的样子就知王家那位公子哥儿闯下了祸事。总归都是沈家的女儿，王家不会不要。

        窦嬷嬷眼珠一转，“夫人明日提点提点那四姨娘，将那小兔崽子接到边养不就成了。这几年任她养着边已是给她几分恩赐，料她也不敢反抗。”

        “你适才去看，跪的如何？”

        耳边是俞姨娘轻柔的声音，是她前世里梦梦里几次的。

        “夫人说对了，再不济也还有个俞姨娘，任这丫有多厉害，总归逃不出夫人的掌心。”

        兰烟在她走后啐了一口。“这老妖，等着我哪天要撕了她的嘴。”

        “是，嬷嬷说的我都记下了。不想昨日惹的爹爹和母亲气成这样。青梨心底难安，嬷嬷代我向夫人声我这女儿的不是。”

        青梨知俞姨娘怯懦，将心酸苦楚咽下肚，满心满眼尽是为着她们姊妹两个。“姨娘，你别担心。”

        虞夫人闭目养神，呼了口气。“今日真是痛的厉害。”

        青梨想到前世姨娘的下场，禁不住也是泪眼磅礴。“姨娘...”

        窦嬷嬷忙上前扶她，待躺榻上，拉帘帐，又听虞夫人的哭声传来。

        “要怪就怪梨苑那丫！”窦嬷嬷气冲冲回。

子些。

        五更天时，窦嬷嬷来了祠堂是跪罚已完。

        账内的人茅顿开，“是，窦潇，你说的没错，这沈家没我办不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