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想借机和她发生更多，他想有名有分地拥有她的这段时光，他不知她什么时候会离开，却也始终抱着一丝期待，一丝她能留下来的期待。

        姜承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程远舟，眼神又在江橙上扫了一眼，他了然一笑，状似不经意开口：“科大，也是个好学校啊，不过我还以为你们俩会去一个学校，我听爷爷说，你们俩是很多年的邻居了，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两小无猜啊。”

        只是现在她的边出现了一个姜承，这一丝本就脆弱的期待也被完全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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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相同的姓名、契合的格，还有差不多的思考方式和相似的行为，就好像是遇见了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只不过是转版的而已。

        她这话一出，坐在她正后方的程远舟好像侧了侧，发出了些动静来。

        这是江橙当初跟父母提条件回来的前提，江大是百年名校，又在江城本地，教育资源不比巴黎差，又能不离外婆太远。

        是江橙先回答的，“如果分数在我预估的范围内，我应该会去江大。”

        姜承完完全全是添油加醋说的，江橙却及时撇清：“哪有？我初中的时候才从法国回来，认识程远舟也才四五年而已。”

        江橙没想到就连这一点她和姜承也是巧合地相似，她忍不住哼笑一声，眼底闪着难以置信的光芒，嘴角微扬，像是想笑，却又带着几分惊讶，“不是，姜承，咱俩不会本来是一个人，结果投胎的时候被雷劈成两半，一半变成男的一半变成女的投胎下来了吧？这巧合也太多了点儿吧？”

        问到这里江橙不知怎么也多了几分期待，她稍微侧耳，等着程远舟的答案，说起来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他这些，不知他是想出去还是留在江城。

        他侧的手悄悄握紧，骨节泛白，口的沉重更甚，脑子里嗡嗡作响，思绪犹如盘错节的枝桠，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又带着一说不出的滋味，像是嫉妒，却又像是无奈，更像是自卑。

        闻言，姜承挑了挑眉，边扬起了一阵不可思议的笑，只是他却故意保持了一抹神秘，接着问程远舟：“程远舟，你呢？你打算去哪？”

        江橙抿着笑了笑，嘴边弯起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弧度。而她的神色也恰好被姜承尽收眼底。

        “爷爷这几年没有以前好了，走得早，爷爷现在一个人，我爸妈又离不开那边的工作，索我就回来念书了，多陪陪爷爷。”

        终于听到答案之后，江橙又莫名的泛起些许失落，嘴轻轻抿住，渐渐回正，轻长的睫羽落下，半掩住了眸中的情绪。

        两人在前面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热切地说着他们之间存在的巧合。

        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她本不喜欢他，只是他最初也不知她为什么会主动来招惹他，但在每一次和她的接里，在每一次她坐在他上掌控着他时，他又有一些明白了，或许她喜欢这种掌控着他的感觉？

        程远舟眼底全是江橙那般畅快的笑意，他心底竟生出一想法，他是不是在这里就该放手了？趁着一切都还没有彻底发生，趁着她还不喜欢他。

        江橙不是很想被人打趣她和程远舟之间的关系，尤其是他们现在还存在一段不确定的关系。

        后面的程远舟听了一半之后就昏脑胀的，这些话就好像是一尖刺的针全扎进他的耳，她时不时笑着，那种喜悦已经完全蔓延开来，甚至出一种他们相见恨晚的感觉。

        江橙在听见程远舟的动静之后侧看了一眼，发现他正闭着双眸养神，于是又赶紧结束了话题，同时提醒着旁边的姜承，将食指竖在前，示意他噤声。姜承随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虽然不舍，但也乖乖结束了话语。

        “对啊，外公走了之后，外婆就一直孤孤单单的，所以我才回来。”

        程远舟深了一口气，眼前这一副场景他已无心再看下去，索直接闭上眼睛，开始放空自己，让自己不再去看、不再去听。

        于是她开口转了话题：“都说我们，你呢，怎么现在回国了？”

        “哦？难不成你从法国回来也是为了回来陪张？”

        车子继续在较为平坦的路上行驶着，车里的人儿都安安静静的，小窗里不断散出的凉气也渐渐抚平了他们的燥意。

        两人重新坐好，江橙安静地把偏向一侧，视线正好能看见后视镜映照出来的后座，朦胧的车窗里，程远舟呈一副假寐的姿态，看上去像一只已经被顺了的边牧，虽然模样还是冷冷的，但却透着一丝可爱。

        姜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调侃了句：“四五年已经不短了。”

        他们聊得那么投机，江橙那么开心，而且他们之间有那么多巧合，这样的人才更容易被她喜欢吧？

        程远舟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不变，随口回答：“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