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岁捣蒜般点，他才松开手。如获大赦的那一刻，萧岁从包里拿出粉底开始补妆。

程家琰：“嗯？”

车子就停在树荫底下，阳光透过层层交错的树叶在她上落下斑驳的剪影，肌肤在阳光的映衬底下显得更下雪白，也不知她是吃什么长大的，肤竟然那么白，而且人抱起来又像棉花糖那么。他的目光落在她补完妆后嫣红的嘴上，心思一偏，喃喃——

萧岁应了一声，却没有再睡回去。她把男人的手扯下来握在手心里，又是一地摆弄又是用自己的手跟他的比大小。

直男看不懂她的作，只好问：“在干嘛？”

拍打着他的手，想说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她只好用手语，指了指他又指捂住自己嘴巴的手。

程家琰：“看不出来，不补也可以。”

程家琰：“一点半，还有半小时才上班，再睡睡。”

程家琰看懂了，回：“太吵了。”

下一刻，程家琰倾五指并拢帮她遮挡阳光，不过手掌意外地没有贴着她的脸，应该是想起十几分钟前她鼓着腮子控诉自己的话。

萧岁：“补妆啊，你看看脸都被你捂出几手指痕出来了。”

补完妆，萧岁不怎么淑女地打了个哈欠。人吃饱饭总是莫名产生一睡意，俗称“食困症”，另外外过分灿烂的阳光晃得她眼花，于是她闭上眼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分钟后，萧岁终于缓过神来。

她看了他一眼，出浅浅的笑容，随后又低继续玩。

“嘴也。”

不知是不是喜欢的人在边的原因，一向喜欢关注时事的人竟然在一分钟后放下手机，侧调整好姿势就静静地看着她。

这一会儿她一只手一下下地点着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帮他折过去捂住自己作弄的手指，片刻又放开。一来二回，程家琰才明白她的意思，在她手指碰自己手心的时候，他已经会主动抓住她的手指了。

车子停靠在工作室楼下时，距离萧岁下午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程家琰看着睡得安稳的人丁点儿都没有要打扰她好梦的心思，拿出手机看新闻。

刚睡醒的人说话时给人一种撒的感觉，“唔……几点了？”

程家琰：“安分点，知了吗？”

萧岁：“不行，致的猪猪女孩需要每刻都保持完美的妆容。”

她手指碰他手心的动作一顿，从鼻间轻轻嗯了一声，补充：“我今天差点以为自己别男了。”

两人沉默地玩着抓手指的游戏，倏然，程家琰对她说：“今天很累吗？”

话落间，萧岁慵懒地翻了个，本来正坐的姿势如今正对着他，而她的眼睛因为外刺眼的阳光睁不开，半眯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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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岁：“……”所以这是传说中的强制静音？

萧岁像是吐槽又像是跟亲密的人细说自己经历一切那般，慢慢说着：“今天师父指导我和一个进门四个月的师妹，刚好碰上一个片子又是提水又是拿布，反正就是重的活儿都赶上了。我是

程家琰余光看见她小鸡啄米的脑袋，嘴角挂上一抹温柔的笑容，而后将空调的叶子拨回去顺便把温度调高些，免得刚病好没几天的人又再次成为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