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琰没压住上扬的嘴角,眸子中暗藏着蠢蠢
动的情愫。另一边,萧岁双颊染上绯红,宛如重新
过腮红,心还留下刚才激烈
动过后的痕迹。
程家琰平时不多出门,也就没怎么感受过这种人挤人的场面,他下意识想要抓住萧岁,却在他摸索的下一刻感受到一只温热的小手拽住他的手腕。
出了门店,程家琰不习惯地揪了揪发箍,刚好被萧岁一个眼尾扫过,他便放回原位,自言自语地说着“有点硌”。
他们也不例外。萧岁空着的手抓着手机拍下这副美景,转念,她的摄像
对准了程家琰,在他
她又套上猫耳朵发箍,问他:“这个呢?”
一人向左,一人向右。
她的手很小,没几两肉,他一只手就能够将她完全包住。她的手又太
了,
到他忍不住想要用指腹去摩
,
到他不忍心用力去握住。他微微松开,半秒后,小手自己用力反握他。
萧岁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解释
:“人太多了,走散不方便找人。”
“今晚的高
啊,七点的时候会有游园队伍,听说今天是八月最后一个周末,所以八点的时候会有烟花晚会。喂,别光抹手臂,脖子也要抹。”
套上,对着镜子摆弄两下又回过
问他意见,“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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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萧岁的
发颜色本来就是樱花粉色,淡淡的又十分抢眼,如今还
上发箍,简直就是在引人犯罪。程家琰好不容易挪开视线,木讷地点
。而后,萧岁转
寻觅新的发箍,却被他打断。
没等他们平复心情,主持人的声音就从舞台上传出来,所有游客都在倒数着――
他们
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发箍玩了一下午。夜幕应时降临,一天中最为重要的
分终于到了――
砰砰砰――
工作人员借着路灯拉起警戒线,原本的行人通
被占据了大
分,游客只能从两旁行走,周围的音乐声也换成了令人情绪高涨的歌曲。
当然也有还没弄清现状的人,例如坐在大树底下正从萧岁手中接过驱蚊
的某位程姓先生。
“……”
没等他拒绝,萧岁就拿起一个白虎发箍,手往前一伸,脚尖踮起就要往他
上套。程家琰极力把
往后仰,在看见她鼓起腮子,散发出不满的气息时,他
子怔了怔,放弃抵抗,任由她把发箍套在自己
上。
她眨眨眼,“我没有要给自己挑啊,我在给你选。”
上空炸开几朵巨大的烟花,所有人都不禁抬
发出哇的赞赏。
“5、4、3、2、1。”
“好了吗?”
闻言,程家琰往下压了点,一下子撞入萧岁的眼眸里。
反倒是程家琰没多说话,直接把她的手拉下,然后紧紧握住。
萧岁明显也没有继续帮他整理的心情,脚跟落地,拍拍手就走向收银台付钱。
游园队伍经过后,他们随着人
一起走到中央大舞台。
“哦。”
两人四目相视,一瞬间又默契地挪开。
“够好看了。”她回
看他,只见他扬了扬下巴,对自己说,“不用换了。”
这感觉好像也不赖。
他一边
一边问她:“前面在
什么活动吗?”
“差一点点。你低一点好不好,这样我好累。”
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