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岁侧过去看，发现衣领子真的了一大片，边谢边接过他递来的风机走到有插座的地方起发来。她刚才赶时间也就来不及发，只是用巾随意地了两下就走了。

萧岁：我好像忘了点什么事情。

夜里，有人已经进入梦乡而有人还在跑步挥发汗水。

萧岁：？？？

程家琰坐回原位，视线却落在萧岁的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在樱花粉色的秀发中穿插着，发在指尖飞舞，也不知是不是风机出来的热风不经意到他上，他莫名觉得有点热，忍不住拿起遥控降低空调温度。

程家琰看着她直腰杆不敢松懈的样子顿时觉得哭笑不得。

意思是这是抱枕是抱的而不是坐的，可程家琰却以为她怕抱枕放地上会脏，便说：“脏了，你带回家去洗。”

“出门？”

十几分钟过去，当程家琰再次看见她的脑袋与桌面的距离慢慢缩短而她又不自知的时候，他没忍住直接用书本抬起她的脑袋并放在那不动。

程家琰：要不起来运动平息一下心情。

程家琰：我还是起来吧。

十几秒后，萧岁就看见他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手里还拿着一个风机。程家琰刚好低下看她，看见她仰着对自己眨眼，她的双眸宛如溪水般清澈，再者她手拿笔，盘着坐在垫子上乖巧等待他的样子像足了一只等待主人到来的小猫。程家琰心一动，踉跄地挪开视线，把风机递给她。

“可这是抱枕。”

萧岁正想回问他为何，就听见他抢先说：“坐这个。”

“……”

——

第二天清早，萧岁出门时听见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门被打开，而程家琰也穿整齐手里拿着车钥匙准备出门的样子。

程家琰瞥了昨晚让他了一个小时运动的罪魁祸首一眼，微微颔首。她今天上衣是一件淡粉色有樱桃图案的雪纺短袖衣服搭了一条浅色牛仔短，发全扎起来形

萧岁拧着眉回对上一双比她更加不满的双眸。

萧岁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便会很专注，一边提问一边奋笔疾书地记下程家琰的回答，一页纸很快就写满又重新翻了一面。她写字的姿势是不正确的，与茶几的距离很近，脑袋每每接近桌面以后她才会忽然抬起端正坐姿，就连她握笔的姿势都是错误的。

“……”

萧岁：？？？

萧岁：？？？

碍于对方气场强大，好像不听从他的话，下一秒就要拧断自己的脑袋一样，萧岁不得不回过去，一边说着“眼离书本要一尺，离桌子要一拳，手离笔尖要一寸”一边按照说的，最后丧着脸说，“啊，好累。”

“坐好，都快贴在上面了。”

就这样，萧岁坐在即将被她带回家洗的抱枕准备听他讲里面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结果还没等到他开金口，就看见他起消失在走廊尽。

两人同时翻到另一边去。

“你衣服领子都打了，还是一下吧。”

萧岁：算了，不想了。

凉意。半响，怀里被人了一个抱枕。

直到十一点半，萧岁才离开回到自己家中，等她洗漱完躺在床上时，程家琰也正好平躺着。两人同时闭上双眼，又睁开望着天花板，接着一前一后地翻过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