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也怔怔瞧着李尘，只觉得这位妖族太子，人族九殿下，外人看来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映着外面儿的斜风细雨，却有说不出的落寞。

        老者心领神会，上前喊价，“四楼白玉京，李老板，银钱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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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魁牡丹见进来的是两个人，吓了一跳，低低叫了一声，“啊！两位老爷，你们这样，不合规矩，这样是要加钱的！”

        李尘和小七进了花魁的专属房间。

        酒过三巡。

        三百两，几乎是京都外围一处小院儿的价格了。

        “前路茫茫多艰险，盼君日日有进退――”牡丹一边儿抚琴，一边儿唱着京都人人知晓的曲调儿。

        车里，正是当今圣朝的六皇子。

        半夜子时。

        李尘没去管身后事。毕竟，妖族有的是钱！

        “嗯？”牡丹疑惑。

        小七回过神来，瞥了一眼又白又深的起伏曲线，脸红了红，

        全场鸦雀无声，再也没人喊价，只是有几个有心竞价老板愤然：哪来的狗大户，哪有人这么喊价的？别人三百两，你直接一千两，这不是哄抬市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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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干舌燥的京都名妓抬头看着窗边儿那个坐着的年轻人，心想：他总该不会想着，让我唱一夜吧？以往晚上也吹点儿乐器，但是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就在这时，李尘起了身向门外走去。小七急忙跟上，“主子，怎么了？”

        李尘摆摆手，“没事，给你双倍。”

        李尘笑着道：“刚才瞧见了我的那位六哥。趁着今儿晚上赶巧，送他一份儿大礼。”

        风月场上，哪个花魁不是久经沙场，哪有那么多清倌人，你以为是小说吗？

，为殿下伪造身份，进入人族圣朝皇室。

        “二楼一点红，刘老板，银钱三百！”小厮高声喊价。

        花魁牡丹口干舌燥，比以往弄萧吹笛子还累。

        李尘冲身后老者招了招手，转身进了屋子。

        瞧着小七的模样，李尘哈哈一笑，这十几年来，两个人来这儿的次数也有几十次了，每次来这家伙都像个雏儿。杀人的时候面不改色，偏偏怕这个。

        推门儿走出去。只听见楼下正在竞价，拍今儿晚上花魁的春宵一刻。

        牡丹这才放下心来，低头露羞涩状，“老爷您说笑了，其实不合规矩也没什么，您长得这么好看，奴家心里也是开心的。”

        春衫薄楼下，一辆马车疾驰而过。

        李尘却根本没瞧她一眼的意思，只是道：“开心就好，去取琴来，唱歌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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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了寅时。

        “小七。”李尘拍拍小七的肩膀，指了指旁边儿一个丰腴白腻的姑娘，“事儿聊完了，玩儿着。”

        而自己，也成了殿下身边儿的奴才。

        说来奇怪，当年大长老也说过，哪怕倾尽全力，哪怕那位人族陛下确实是个四处留情的风流种，殿下能成功进入皇室的几率也不大，但最后，经过层层筛查后，殿下居然真的以九皇子的身份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