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源于酒吧,柴令峰强行让女孩陪他喝酒,甚至大庭广众之下要施暴,初出茅庐的秦朗自然不会见事不管。
他不经意的瞥了眼四合院的门外,低下了头。
当年他在酒吧潇洒,根本就没有碍任何人的事情,也未曾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喂,你是不是听错了?”
柴家子弟的语气很是客气,并没有那种大家族的优越感和狂傲不逊的样子,他很客气的出声询问。
“不要觉得你是王爷了,老子就不敢打你!”
柴令峰穿着一身睡衣,睡眼惺忪的握着牙刷,在嘴里面杵来杵去。
可他对家主要见秦朗的决定,很是不解。
秦朗看到了急匆匆握着牙刷,穿着睡衣,踩着拖鞋的柴令峰,直奔自己走来。
当年的柴令峰可是英姿潇洒,西装革履的翩翩公子模样。
柴令峰怒了,五年前的事情,可以说是他最大的耻辱。
“秦王爷,请随我来,家主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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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是欲拒还迎,看似是正经女人,实则心里巴不得柴令峰施暴,如此还能得到大把的金钱。
“不可能,我爸怎么会让他进去?”
“您稍等,我这就去通禀。”年轻男子不敢怠慢,连忙朝着院内走去。
柴令峰急切的跺着脚,连忙踩着拖鞋,跟了上去。
“虽然老子打不过你,但就是讹,也要讹死你!”
时间长了柴令峰也就不愿意出去聚会,即便是聚会也只是跟几个死党喝喝酒罢了。
但他不敢忤逆家主的命令,只能恭顺的邀请秦朗进去。
柴家所在的位置在京城五环西的一处四合院内,站在四合院门口的秦朗,也被柴家子弟所发现。
两件事合并在一起,让他见到秦朗之后,狂发怒火。
“哎哎,你们别走啊,我靠!”
这个秦朗至于装出一副高深大义的样子暴打自己?
如今的柴令峰简直就像是个家里的宅男一样,毫无半点公子模样。
柴令峰抱着双手,目光不善的盯着秦朗,一副你敢进来,我就躺下讹你。
“秦朗!”
“请问您找谁?”
那是…
方才回去通禀的年轻子弟再度走出来,只是这一次他满脸都是复杂之色。
但柴家的门风严谨,并不会出现那种嘲讽之事。
期间正好碰到出来刷牙的柴令峰。
所以这些各家族的少爷小姐们,就开始取笑他。
不就是给那个女人几万块,让她陪自己喝酒吗?
赛,带着柴令峰离开。
下一刻他浑身一震,瞪大眼睛望向门外的秦朗,而后揉了揉眼,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姓秦的,你来柴家做什么?”
可即便如此,他也忘不掉当年的事情。
不过后来听说那个女人,还是进入了陪酒行业,他就明白了这里面的猫腻。
此事虽然已经过去五年的时间,但相信柴家上下应该没有人会忘记,因为那是柴家子弟的耻辱。
他们都不敢招惹秦朗,因为秦朗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已经不再属于年轻一辈,而是成为了家主一般的人物。
他终于知道秦朗是谁,这是柴家不欢迎的人。
“秦朗?”年轻男子听着秦朗的话后,只觉得秦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当然五年前的他就是初出茅庐,根本不知道社会的复杂,以及酒吧里面那种特殊场所的猫腻。
秦朗眉头皱起,对于柴令峰的无赖行径颇为无奈,又因为柴令元的原因,他对这个柴家大少爷,也只能多了几丝容忍。
倒是这脾气,一旦都没改。
这样的形象,与当年见过的柴令峰一点都不一样。
“我告诉你,我哥就是因为你丢了禁卫军护卫长的职位,你赶紧给我滚!”
秦朗脸上带着笑意的上前,对着身前这位年轻的柴家子弟说道:“请进去通禀柴伯父,秦朗来访!”
而这些柴令峰听长辈们讨论,似乎也和秦朗有关系。
但凡换了现在,别说是有人对女子施暴,就算是大庭广众之下的涡旋,他都不会去理会。
那件事即便是过了五年时间,可如今他们这些少爷公子的聚会之时,依旧会拿这件事嘲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