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路那边是特使章明,有大军撑腰,是高举屠刀杀了个血流成河,想不死想离开,只能掏大把的银子买路。
两人也靠边骑马,马不停蹄的过去了。
……
车夫赵叔琢磨,“看方向是去州府的,少爷要在那边进学,说不定还能碰上。”
当然了,虎倒架子不倒,更何况虎还没倒呢。
只留下山崎的拱手礼,“失礼了!”
东南路那边是密探统领亲至,换了一大批官员,人走茶凉,生意立马变坏了。
“啊?”
青衣教在中路闹腾个没完没了,杀的在那边为官的人,丢官逃回来,然后不想被问罪,只得花大价钱托人帮忙。
也就是说,现在是敌暗我明。
前者的可能较大,后者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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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赵家,祖宅位于中路,西南路与南方路的交汇地带的晶城。
那既是要塞城市,也是矿山城市,同时也是商业城市。
两人八骑再次靠近商队,他们再次停下结阵,把路让出来。
山黛精神一振,“原来如此。”
赵家宗家一脉,四小姐赵嫣,年芳十七,体貌上佳,武功也有一流水准。
“这就不知道了,说不定跟少爷一样,只是走亲戚,进学只是消遣。”
“唉,好兴致都搅和了,”山黛把玩着搜出来的银子,“哥,怎么办?”
书生轻笑,“都说人不可貌相,这次算见识了。”
家族一直很好,直到今年。
……
加上江湖帮派不停的厮杀,都不知道该找谁拜码头,只能坐等他们打出结果再说。
一直在马车中偷看的书生好奇,“赵叔,这大胡子挺有礼貌的嘛。”
“什么走亲戚,分明就是相亲,娘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我们家在交州府这边是有生意,但有必要联姻吗?”
中,然后挖坑掩埋。
所以琢磨着,派这一代中,目前唯一一个嫡女过来联姻。
书生也没了心情,“我就是随便说说,大不了我一个都不选,最后也就过去了。”
这次又挖到了白骨,而且还不止一具,看来这一片相当不太平。
说着放下了车帘,车夫赵叔也没再说话,拿出旱烟袋装上一锅点上。
可赵家手底下吃饭的人等不了,十数万人呐,如今全靠南方路了。
众人的物品都打包了,没有腰牌,应该是散兵游勇,又或者是没多少人认识的小堂口。
可以说,从南方到京城,从西南到东南,都有生意。
因此就是相亲,有本事就娶回家,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
赵家算是商贾世家,部分族人在南方为官,给家族生意帮忙疏通。
“另一个是女子,这两人故意装老,不过具体年龄就不好说了。”
“这个不是我能置喙的,少爷不要为难我。”
但赵家能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亏麻了,也照样锦衣玉食。
唯一的线索是铁扇子,他应该是个地头蛇,但不好打听。
他没跟小姐说,这次是避难。
……
“他们也是进学的吗?”
总之,身份依旧不明了。
山崎笑道:“继续走啊,他能认出我们,一是因为我们骑着八匹马,二是知道我们的身形,进了城以后,我们安顿下来,没了马,谁还认识我们。”
车夫赵叔笑道:“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