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半钟后，李青抵达宫门前，正巧遇上同样进宫朱棣。

        “你诊治就是，我们又不打扰。”

        “是啊，儿臣想陪着您。”

        那滋味，简直和醉酒时，胃里翻江倒海有一拼，不是一般的难受。

        不久，婉灵盈盈上前，“先生，不再睡了吗？”

        “哦，好。”婉灵点头，把碗筷放在木盘上，去洗锅刷碗。

        朱棣等几位藩王有些懵，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要堵耳朵，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

        李青吃饱，睡饱，又被小妮子一刺激，一点儿也不困了，来到院子洗漱一下，欣赏夜景。

        李青见这些龙子龙孙都没离开的意思，也不再理会他们，取过针盒，给马皇后针灸。

        “哦哦，婢子知道了。”

        李青见众人没有离开的意思，团团一礼，开始赶人，“下官要为娘娘诊治了，诸位殿下还请回避。”

        两人没再攀谈，径直入了宫，一路上再无话语。

        “母后病重，我们要时刻陪在身边。”

        他一把搂过婉灵，对着红润的唇瓣便吻了上去。

碗洗了。”

        在街上吃了顿早饭，跑步赶往皇宫，以他的速度，从家到皇宫一刻钟都不用，但没必要跑那么快。

        朱允炆猛然回头，正好看到四叔一脸‘慈祥’的对他笑，脸白了一下，接着强挤出一丝笑容，再次背过身去。

        李青放开她，“回去睡吧，明儿不用早起，我不在家吃。”

        天蒙蒙亮，李青从静坐中苏醒，一夜修行，让他精神饱满。

        皇子皇孙济济一堂，没一会儿，亲王、晋王、周王也先后赶到，宽敞的寝宫变得稍显拥挤。

        李青没想到燕王朱棣会叫他李先生，呆了呆，才点点头。

        官员不得和藩王结交，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李青拱了拱手，“见过燕王。”

        李青暗暗苦笑，知道这些人多半是受了老朱的指示，平时可没见他们这么孝顺。

        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屡次三番送到嘴边，李青也只好不客气了。

        “都出去吧。”马皇后道，“等李青给本宫看完了病再进来。”

        众皇子很硬气，取出早已备好的棉花团儿，塞进耳中，一脸得意。

        “你弹便是。”

        两刻钟后，他收起银针，瞥了众人一眼，“接下来要弹琴了。”

        “嗯。”朱棣点点头，“李先生是来给母后治病的吗？”

        马皇后摇头失笑，“是皇上让你们来的吧，不用听他的，你们该忙忙，不用时刻陪着。”

        婉灵喘了口气，预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她心情复杂，有放松、有失落；回味方才，又有些小甜蜜。

        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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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了点头，步伐凌乱地小跑进屋。

        两刻钟后，琴音停下，所有人都长舒了口气。

        他们不好受，那些有准备的皇子皇孙，也不比他们好受多少，琴音的穿透力太强了，尽管他们把耳朵堵得死死的，仍无法隔绝。

        众皇子拱手行礼，但没一个离开。

        马皇后可以说不用听，他们却不敢真不听。

        绵软、香甜……

        ……

        “母后你放心，我们绝不出声打扰。”

        秦王、晋王见状，立刻有样学样，一个欺负八弟，一个欺负十七弟，唯有周王比较仁厚，没有做出坑侄、坑弟之举。

        有用，但用处不大。

        婉灵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经过怜香红袖的言传身教，她已经知道先生玩的野，也做好了各种准备，可……在院子里，她属实没料到。

        朱棣忍得难受，伸手扯过离得最近的大侄子，把他耳朵中棉花团取了出来，给自己堵上。

        许久，她才得以喘息，晕陶陶的，小脸比灯笼还要鲜艳。

        几个藩王看向李青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

        琴音响起，初闻不觉有什么，但很快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浑身气血翻涌，五脏六腑好像都在跟着琴音的频率在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