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见心不烦。
荒唐,荒谬,荒诞无稽!
神经病!
宿舍里透着灯光,苏九慢吞吞的往里走。
墨无溟长睫低垂,视线从少年纤细的颈部缓缓地往上移,殷红的唇微翘,长睫覆盖在眼睑下,一张美艳绝伦的脸庞。
正给自己洗脑,眼前闪过少年殷红的唇。
一句话秒杀。
一系列动作不超过三秒。
凤珠,一定是凤珠,肯定是凤珠!
最终将右肩衣服拉下来,转开视线看向别处。
话音落地,嘶哑的可怕。
同的点头。
扑通,扑通,一下一下,仿佛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一样。
苏九闭眼。
本王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会对一个男人心生旖旎之念!
墨无溟侧身,凝视着他:“脱衣服。”
苏九没去泡温泉,直接去床上躺着了。
墨无溟笔直地坐在那,漆黑的瞳孔闪烁着冷淡的光芒,薄唇抿着一条线:“你还知道回来?”
“九,九儿……”
吓得不轻。
墨无溟眯起双眼,透着寒光,冷笑着反问:“你尝了?不然怎知本王嘴里有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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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九:“……”
墨无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猛地盖上被子。
“你自己擦,本王困了。”
苏九闭嘴,乖乖坐下,吃点心。
“咳!”苏九差点被口水呛到了,倏地坐起:“你又发什么疯?”
刚躺下,床边忽然沉了下去。
墨无溟拿出凝露膏,唇角微微翘起两分:“就你这样,还想睡遍玄天宗?”
苏九:“……我自己擦。”
这边她捡起凝露膏继续擦,那边墨无溟侧身面朝里。
他靠的很近,呼吸都有些洒在肩头,甚至还吹了吹。
*
他抬抬下巴,示意他赶紧脱衣服。
准确无误。
心跳如雷。
如同早上一样,墨无溟指尖沾了凝露膏,轻柔的擦拭着伤口。
沉默中吃完点心。
“……”
墨无溟微微蹙眉,不太明白他说什么,扫了眼桌上的糕点,“这些糕点都是刚做的,怎会酸?”
*
她伸手去拿凝露膏,墨无溟手腕一转,避开了:“身为兄弟,这点事情还是能代劳的。”
苏九抬眼,眸光清冷:“什么?”
“……我不是说糕点。”苏九顿了顿,迈脚走近,一只手撑在桌上,斜斜的靠近他,嗅了嗅:“嗯~你嘴巴酸,吃什么了?会不会是……醋喝多了?”
事实证明,出来混是要还的。
苏九一个头两个大。
今夜,注定无眠。
他们刚来京城没几天,哪有那么好的命认识冥王的朋友。
难得出来一次,两人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
墨无溟冷着脸,没再说话。
玄门和天门因此合并,一同前往。
喉咙不自觉的滚动两下。
很快,玄天宗迎来了去东海的试炼。
苏九抄着双手,斜倚在门边,唇边噙着一丝笑:“闻着有点酸。”
话说完,他已经躺在了旁边的床上。
苏九抿唇,心里浮起一抹怪异感。
整整三天,墨无溟没敢再出现。
墨无溟呼吸一滞,猛地收回视线,然后倏地起身,把手里的凝露膏丢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