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萧昱辰发现，她说的很对，别人怎么对你，都是你教的。

        能合作愉快呢，那就愉快地合作。

        不能，那就划清界限，互不干涉。

        “本王不要三成回扣！”萧昱辰皱眉道，“本王要别的……”

        说走就走，转身干脆利落。

        温钰狐疑地看着阿娘，“阿娘搞错了，就是它的香味。”

        “大可不必，”温锦坦然道，“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别人怎么对你，都是你教的。”

眸光里。

        是他一叶障目了。

        说来，她也不会花时间去揣摩，与她来说，萧昱辰就是个“合作伙伴”。

        想他堂堂怀王，十四岁就能独自领兵上战场，十六岁封王！他还从没有过如此无措的时候！从没遇见过让他如此失控、忍让的人。

        她如今对他这么散漫无礼，可不就是他自己教出来的？偏偏他现在，对着她说不出狠话来。

        她此时正忙着往清荷居移栽荷花。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心，跟温锦一样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呢？

        温锦不知道萧昱辰在想什么。

        温锦歪了歪头，“所以王爷，是在同情我？”

        温锦把给丫鬟们都分派了任务，她只带着温钰来移栽荷花。

        他清了清嗓子，“锦儿，我不知道你在温家过的是那样的日子……”

        “多谢王爷配合，这庄子地土肥沃，我打算拿来种一些农产品和药材。每年给您三成回扣如何？”

        “花还没开，哪里能嗅到香味？必是别的花的味道，被风吹过来了。”温锦说。

        萧昱辰闻言又是一震，愣愣看着她。

        “清荷居”的门匾都挂上了，荷花还没移栽过来，名不副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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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昱辰怔了怔，见她表情很认真，他明白……她误会了。

        温钰话音刚落，那朵荷花，像是为了附和他的话……砰！当即开放。

        没有外人在，她连“福身告退”都懒得装。

        温锦微微顿足，不置可否地走了。

        为了不引人注意，她已经把要移栽的藕节上叶子跟花都摘了，晾在空间里。

        “本王在府上之时，要去清荷居用膳。”萧昱辰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他去用个饭，她总不至于拒绝吧？

        萧昱辰又咳了一声，曾经的偏见和狭隘，让他此时有些尴尬。

        温锦笑了笑，“说起来，曾经的温锦和今日的温鹊儿多少都有点儿像。‘受害者心态’要不得。”

        “曾经的温锦软弱无能，奢望别人的善意和怜悯，才任由旁人欺负到她头上。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好可怜的。”

        自己盯着她，可不是想要回扣的意思。

        温锦挑了挑眉。

        “王爷没事儿我走了。”

        萧昱辰猛拍了一下桌案……以此平息自己心中乱跳。

        “堂堂嫡女，竟然还要靠人施舍一块饼子……我只看到曾经的你趋炎附势，任由旁人捉弄。只听到旁人议论你，偏听偏信，对你有成见……”

        哪知道儿子观察如此细致入微，还趴在小花苞上嗅了嗅。

        他以前觉得她贪财、势利……却从来不知，她是从那样的艰难中走过来的。

        只有个别的花苞，看着还小，区别不明显，所以没有摘除。

        “阿娘，这荷花怎么比别的都馨香呀？”

        他想说，他要住清荷居！

        为的就是把灵泉空间里的荷花精，不动声色地给移出来。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

        但有点儿忐忑……万一被拒绝，那他多没面子？

        她皱了皱眉，他这眼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