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指甲，只是初步。

        除此之外，安光还被剃了一个光头。

        膝弯处，被钉进了几根长针。

        那个审讯自己的人，不是人，真的不是人。他穿着白大褂戴着香蕉手套和口罩的样子，根本就是一个恶魔。

        安光身子颤抖了一下。

        对头皮和颈部、胸部皮肤做特殊处理，而且确保犯人不死，才是张辽的拿手好戏！

        要么，早就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明白。”

        孟绍原很清楚自己不会放过的。

        可万一弄错了啊……

        而且，伤口都还进行了精心的清理。

        “间谍。”

        这种人，要么心理强大到坚不可摧。

        “1928年，我才只有19岁，当时我接到了影佐阁下的秘密征召……”

        “仇海生呢？你认得吗？”

        孟绍原摇了摇头：“吴静怡也是间谍，这让我想起了……”

        一个真正的用刑高手，不会把被审讯对象弄到浑身鲜血淋漓。

        “您说是就是。”

        孟绍原都打了一个哆嗦……

        就吴静怡的性格……

        安光身上的伤并不多。

        孟绍原正想进审讯室，忽然想到了什么：“不行，把他换一个房间，你那里弄得和屠宰场似的，我看到胃里不舒服。”

      尤其是……吴静怡！

        “继续审问仇海生。”孟绍原看了一下时间：“许诸，去把吴静怡叫来，记住，不要声张。”

        “要真的弄错了。”许诸出了一个馊的不能再馊的馊主意：“干脆让安光消失就是了。”

        许诸心里嘀咕着，反正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有什么是您孟少爷做不出来的？

        当他被抓获，其实在他内心的最深处，反而有种如释重负，放下一切的感觉。

        “瞧，安光。”孟绍原掏出烟说道：“把你知道的，全部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要有一丝一毫的遗漏，这样，既可以减少我的麻烦，也可以减少你的痛苦。”

        夫妻打架自己没办法，可是现在一个机会出现了？

        当然了，一个间谍，孤独的潜伏了十一年，那种滋味，田七已经体味的到。

        安光很“幸运”没有经历那一步。

        安光少了四颗牙齿，五个脚趾甲。

        据说，是在张辽准备对安光的头皮做某些特殊处理的时候，安光终于崩溃了。

        还好，他没说出自己想起了一部电影：“你单独接受影佐祯昭领导？”

        孟绍原的一颗心一瞬间就放了下来。

        张辽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来，身上居然干干净净的，一点血迹也都没有：“招了，民国十七年接受影佐祯昭的指派进行潜伏，一直都接受影佐祯昭的单线领导，之前主要是刺探经济情报，具体的您可以亲自进行审讯了，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顽强。”

        安心，属于后一种人。

        安光虚弱地说道。

        安光的声音有些哆嗦：

        “是的。”

        “是的。”

        ……

        “放屁。”孟绍原一瞪眼睛，小声说道：“吴静怡是这方面的行家，安光只要一失踪，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出……哎，万一是日本人做的呢？日本人知道了安光是吴静怡的丈夫，肯定会设法绑架他的，许诸，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