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

        气氛很凝重。

        她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我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姐夫半天没吱声。喝了一口茶，还是没吱声。

        “先处着，慢慢来，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姐夫拍拍我的肩，安慰我。

        我没有他那么兴奋，准备和他说说秀秀的事。因为，在这个偌大的城市，我没有几个亲人。亲人之中，只有这个姐夫还跟我心灵相通。

        我姐夫抽了一口，突然把烟拧灭：“山红，我们出来不容易，到这个地方落脚更不容易。你只能听师父的话。”

们扬扬手。车子一溜烟就超过几十米。

        我姐夫见我脸色有些沉，便说：“遇到什么事了？”

        我煮茶，洗杯，泼头水，才倒了一杯茶给他。

        “你原来认识虞姐吗？”

        我姐夫进来，立马把门关上，一脸喜色：“你那鱼饵哪里搞的？”

        我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敲门声闹醒。

        “这样吧，你先处着，毕竟，也不知道合不合适。秘密一点。不咸不淡。如果太火热了，马上就过年。过年让她来不来家里？你去不去她家里？这是个迫在眉睫的事。”

        来时觉得远，回去觉得很近。我们一路说些“废话”（据心理学家介绍，恋爱期间的话，百分之九十都是废话，甚至是无话找话），很快就到她店子门口。

        “你想得周到。”

        两人抽起了烟。

        “问他要。”

        “慢慢来呢，如果你觉得这个姑娘是你人生最好的伴侣，也可以跟师父提出来。退一万步，凭你现在的技术，换个城市，单独发展。”

        我觉得我姐夫其实也是个深谋远虑的人，点点头道：

        “一个朋友给我的。”

        我不再说下去。和她聊起了别的。

        “她是我表姐啊。”

        他兴奋地说：“你知道河里的鱼比塘里的鱼狡猾一百倍，难得上钩，但是，也钓了十二条，十二条啊，少的都有两斤一条，大的有五斤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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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

        我慢慢地启动车子，朝她扬扬手。她站在那儿，轻轻地挥挥手。

        要知道，命理界也是一个江湖，与师父决裂，这种事我做不出来，再说，传出去了，挂上欺师辱祖的名声，到哪儿也混不好。

        “啊，那你怎么没叫她姐姐？也不像姐妹那样亲热？”

        其实，我也不知道张局与虞美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只是蒙。

        到家已快两点，我收好车，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我把师父给我算婚姻，张局和虞美人给我做介绍，今天见秀秀的事，全说给他听。

        “你笑什么？”

        “我帮你分析一下，你不喜欢你表姐跟张局在一起。”

        我指指凳子，说道：“坐一下嘛。”

        也许是昨夜没休息的原因吧，我真有点累。

        我的心像被抽空了，悠悠荡荡找不着着落。

        秀秀为她表姐分辨道：“我表姐离了婚，那个人也在闹离婚。”

        我去卧室找了一包烟来，给了他一支。

        她看了我两眼，才下车。

        秀秀撅起嘴：“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