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有了危机感，自从叫来了周霁燃，杨柚竟没有分一丝一毫目光给他。

周霁燃瞥了杨柚一眼，垂下眼：“抱歉。”

周霁燃两条长迈着稳健的步子，端着餐盘向他们走来。他这一路从远走来，那位漂亮的女客人已经看了他三次。那是一种欣赏的目光，不令人生厌，却也不讨人喜欢。

混乱间，严先生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不知被谁碰到地上。周霁燃为了防止盘子打翻，连退了两步，正好踩在衣服上。周霁燃被人撞到，手一，一碗汤几乎都撒干净了。

“怎么回事？”

杨柚想了想，把菜牌推回去，靠在椅背上，看向周霁燃。

他的动作平稳却不急促，杨柚只看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眼前一划而过。她视线追过去再想多瞧几眼，周霁燃已经把手收了回去，背到后。

“这个很好喝。”

杨柚知这家餐厅卖出个别菜品，服务生是有提成的，当然价格也是贵得离谱。

她想卖周霁燃一个人情，没想到对方却不接她这个直球，指着角落里的一菜，简略地说：“这个。”

杨柚扫了一下，他推荐的是红菜汤，好笑地托着下巴，偏过去看他。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他睫投下来的阴影，越看越有味。

杨柚仍然盯着他看，在他皱起眉之前慢悠悠地说：“好，就听你的。”

“歉有什么用？叫你们经理来。”严先生轻蔑地看着他，“四千块钱，不知

事情惊动了高层，很快经理带着人出现，制止了打架的客人，把人请到贵宾室解决问题。剩下的人迅速安抚其他客人。

周霁燃默默下单，刻意无视掉杨柚越来越赤丨的打量。

就在周霁燃即将走至的时候，杨柚旁边的那桌客人突然大打出手。乱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防备，杨柚和严先生也站了起来。

“你有什么推荐？”

杨柚不知走神到哪里去了，故而严先生迟迟没有等到回复。他有些不悦，但没有表在脸上，仍然和颜悦色地找着话题。

周霁燃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微不可察地皱眉。

他的换班时间快到了，把手上这份菜送到，再站上一会儿，就可以下班了。

“是么？”杨柚轻描淡写地说。

严先生回过神，方才发现外套的惨状。

“你确定？”

随着他的话音，周霁燃拿出菜牌放在她面前，并为她翻开。

“杨小姐，说起来，我和你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周霁燃走开了，严先生舒了一口气，试图重新引杨柚的注意力。

“我对你印象很深，校庆的时候，你和另外一个女孩一起合奏了一首曲子。当时台下的掌声太热烈了，所以很难忘记。”严先生回忆着，“哎，她叫什么来着？”

白色的衣料上，左半边赫然留下两个黑色的脚印。另一半更糟，沾满了红色的汤汁，大块的牛肉、番茄、圆白菜泡在其中。

严先生满面不快，扫向周霁燃的眼神里蕴着怒火。

生从善如，换了称呼：“杨小姐，你看看想吃什么，不要跟我客气。”

坦白说，杨柚的条件很难得，家底够厚可以助他创业，又长相漂亮带得出场，他不想放过。相比起来，她那点大小姐的散漫派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