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青雉抬起：“没事，扎到手了。”

        “这么小一只，被我压了下，多疼啊。”

        看着床上的女孩儿闭上眼陷入昏睡，因为适才霍莲开口说话而退开的老者再次上前。

        孟溪长睁开眼：“没有睡没有睡。”他将衣袖甩了甩，事先藏着的一只虫子甩出来，“怎么有虫子……”

        他不由闭了闭眼。

        那男人穿着简朴，可能是因为行路太热了，衣袍半松开歪歪斜斜，一边着臂膀，一边垂下来遮住了手飘飘。

        虽然过了这么多天，虽然翻了很深的土，但那血腥气依旧在。

        盖茶楼的工人们听到了，笑呵呵指点“往前再走三里地，也有便宜的茶棚。”

        现在其实是清晨，只是牢房不见天日，光亮来自四周点燃的灯。

        “这要去哪里喝口茶。”他滴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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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只手落在她的上，冰凉，拂过之宛如把肉都冻住了，她不由轻轻舒口气，混沌的意识也渐渐凝聚，她微微睁开眼，入目昏昏暗暗，前隐隐约约站着一个人影。

        门窗打开，室内明媚，绣花针闪着光，下一刻戳在了柔的肌肤上，一滴血瞬时渗出来。

        ……

        ……

        “那小子，可别在这里睡。”旁边有监工喊。

        此时此刻每一块肉都在撕裂，无休无止，疼痛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血渗透的这么深，场面该多惨烈啊。

        太小了也记不得了。

        他看着衣袖里的铁手，从深带出的土泥，夹杂着淡淡的血色。

        “针扎一下也是很疼的。”她喃喃说。

        或者更小的时候，也有磕磕碰碰什么的吧。

        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感受过疼痛了。

        他仰着，把往嘴里倒，靠着残留的几滴水解渴。

        ……

        上受了伤，真是好疼啊。

        青雉点点对她挤出一丝笑。

        孟溪长左手举着，似乎用右手来撑着子，胳膊猛地一动，衣袖盖着的右手变成了长剑，刺入了地下，瞬间又收回来，借着汗抬起，在口鼻嗅了嗅……

        哪怕在明知是昏迷中，也能感受到。

        自从最后一次疼痛之后，她就再也没有疼痛了。

        “还要走那么远。”他摇，干脆在一旁席地而坐，“算了。”

        郭大娘说声好，又：“已经让人给魏东家捎信去了。”

        “小青姑娘。”郭大娘走进来，看到她的样子，轻声唤，“你，还好吧？”

        “先前京城堂口那位高公子的人来问小姐，你也说了，小姐与他是认识的。”她轻声说，“要不把小姐的事跟他说一声？到底是京城的堂口，人多眼线广。”

        她的意识都不由蜷缩起来。

        青雉发出嘶地一声，忙将手指在嘴里，免得血滴下来染红了锦缎。

        说到这里又唉了声，看着地面上四脚朝天的虫子。

        青雉看着手指，针刺的血点已经看不到了，适才在眼里动的泪水终是落下来。……

        那样的话，就把小姐得这件刺绣毁掉了。

        霍莲抬了抬下巴：“你自己拿着呢。”

        “我去给你煮碗面。”郭大娘说，说罢出去了。

        青雉摇：“小姐虽然与他认识，但小姐没有告诉他去什么，那我也不能替小姐自作主张。”

        “梁八子。”她看清了，问，“我的剑呢？”

        察觉到她的动作，那人抬起，暗夜退去，青光崭亮。

翻盖的茶棚。

        四五岁的时候？

        ……

        七星哦了声，摸了摸臂弯中的剑，再次闭上眼。

        郭大娘看着她眼里动的泪。

        工人们也不再理会，都是辛苦命，快点干活快点拿到工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