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觉得这张脸没法儿见人。眼底一层乌青,容颜也憔悴,哪个见了都不会欢喜。她果然已经变老变丑了么,难怪胤禟不爱她了。
得出这样的结论,岫烟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心口。
为什么要来到这样的一天,永远停留在胤禟爱她的时光里多好。她前一刻还沉浸在与胤禟蜜里调油的恩爱生活里,下一刻现实就给她狠狠扇了个耳光。
岫烟全shen四chu1都透着一种无力感,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脑子都是为什么胤禟不爱她了。
“我让你差人送去八哥府上的银两可送到了?”
“您放心!nu才已经办妥了,多亏了八福晋,贝勒爷shen子也好多了。”前不久八贝勒感染了伤寒,几近毙命,可万岁爷表现十分之冷漠,之前还因那毙鹰一事停了贝勒爷爵位和俸银。
“八哥不过是因良妃忌日不能亲自拜寿,托太监送去一对雄鹰,送到皇阿玛手上时那雄鹰却奄奄一息,以皇阿玛的睿智,不可能不知dao事出蹊跷,可他非但不命人调查,还借题发挥,认为八哥诅咒于他,居心险恶,甚至要将这父子之恩断绝,简直是……不可理喻!”
还不是怕八哥在朝廷上下的威望威胁到他,害怕他bi1gong,八哥要是真有此心,早就zuo了何必被他如此再三打压,简直是老糊涂,胤禟也知此话说出来不妥,缄口不再多言,往后仰到椅背上,“爷乏了。”
何玉zhu看他表情,猜测是想女人了。自家爷心里装的哪个何玉zhu再清楚不过,昨夜喝了酒可不就去了福晋院子里,只是这位福晋生的九天娘娘似的,心却也似神仙一般冷。
“爷忙活了一天,也该放松放松了。前tou完颜氏来了一趟,说想请个先生回来给五阿哥启蒙,爷您看如何?”完颜氏惯来受chong,荐她不会错。
“弘鼎四岁都不到,着什么急。”gong里规定六岁启蒙,到时候有他们受的。
“说起启蒙,弘晸功课怎么样了?”毕竟是他的长子,如果她不肯生,将来就靠弘晸继承家业了。
“大阿哥跟您一样聪慧,gong里的太傅都夸呢。”其实他哪里听过,不过爷这会摆明想听好话,何玉zhu少不得把ma屁拍起来。
“那就好。”正好很久没见过刘氏了。
这刘氏原本就是被宜妃安排到阿哥所服侍胤禟教他通人事的丫tou之一,容貌jiao美不说,shen段儿更是妖娆,宜妃也正是看中这一点,觉得她好生养才给了胤禟,事实证明也确实好生养,先后给胤禟生了大阿哥弘晸和二阿哥弘暲。
刘氏扶着胤禟进了里屋坐在榻上,又来为他脱鞋袜。
胤禟见她微微半蹲着,lou出粉颈一角,肌肤细腻白皙,后颈还围着一条兜儿细带儿,看着好不勾人。
“爷今儿怎么回来这般早?”刘氏一双眸子盈盈然望向胤禟,又垂下去,却带着万千春情。
胤禟但笑不语,伸手顺着她shen上的曲线向下,rou了把竟发现里tou光溜溜的,狠狠拍了拍刘氏的屁gu,调笑dao:“亵ku都没穿,想是yangyang的不成了?”
刘氏哪会推拒,早ruan着shen子依在他怀里,嘴里更dao:“nu婢惦记着爷,可爷心里哪有nu~”
“爷这不来看你了。”三两下便把她shen上的旗装扯落至地,肌肤莹白,前凸后翘,并不比“她”差,甚至更结实有力,他丝毫不用顾忌,可以尽情驰骋,不必担心,怕她受不住。
见胤禟迟迟不动,刘氏细腰一拧,缓缓爬了上去,跨坐在胤禟tui侧,埋下tou,捧起那物,tian了tian,瞧着越来越大,更是卖力起来,胤禟闭上眼睛,享受起这种伺候。
“她”哪里肯主动zuo这种事,新婚燕尔之际哄她弄过几回,后tou又不肯了,还不容易怀上nuannuan,只能用嘴给他xie火,每次还得他连哄带骗,要么就是底下受不住了,她才肯退而求其次。每次还恨不得刚放进去,就she1给她才好。
越想越气,猛地翻shen将刘氏压在shen下,一下下地撞击着,嘴里喃喃地念着:“烟儿…烟儿…”
刘氏骤然心冷了半截。她的闺名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