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子，轻轻应了声“姐姐在呢。”

        长则公主和存柔公主自小便亲近。她们年岁相仿，长则有一个嫡亲的哥哥，存柔却是母妃唯一的孩子。

        长则和存柔都住在储秀，长则与谦母妃住在东殿，存柔与柔母妃住在西殿。正殿是父王偶尔来过夜的时候两位母妃陪他的地方。长则和柔存调，晚上没人给她们讲着故事拍着被子哄着便睡不着，常常满里玩耍，跑累了再一起睡。这日两人误打误撞跑到了父王留宿的正殿，却没听见母妃的声音，只听见小狗叫和小猫叫。

        长则和柔存想要小猫小狗许久了，却不知母妃们背着他们跟父王养了，养了不说，还背着她们俩晚上在这里逗弄。柔存气鼓鼓地要进去讨个说法，却被长则拦住了。长则指着屏风上的影子，示意柔存不要出声。

        只见屏风上父王舒展地躺着，一只手里着两链子，一只手里拿了一长长的东西。谦母妃正埋在父王间忙着吃什么东西，仿佛吃得极香，因为父王还扯着链子叫她起，笑：“才几日没来看你们，小母狗饿成这样？”

        两人面面相觑，今晚谦母妃，柔母妃和父王和她们俩一同用的膳，两位母妃都用得格外香些，怎么会饿呢？

        谦母妃并不说话，只是学着小狗汪汪叫了两声。柔母妃也饿了似的，学着小猫着急地叫，也被链子牵了过来，父王拿起手里的细长的东西一挥，才知是鞭子。

        看来是两位母妃贪吃被父王教训了。

        长则和柔存听腻了角，回到长则的寝殿躺在一起睡觉了。长则突然转抱住了柔存，声气地说：“咱们以后也要像母亲和姨姨一样嫁给同一个男人，一起伺候夫君，一辈子也不分开。”

        柔存比她小一岁，还不懂婚嫁之事，只是姐姐这么说了，她想到日日能见到姐姐，也觉得很好，和姐姐拉钩说定了。

        正殿里小猫小狗的声音终于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谦和柔的：“夫主今天怎么来这边玩这个，这里一应东西不齐全，夫主怎么能玩尽兴？”

        夏庭延摸了摸谦的下巴：“突然想看看公主们，就来了。你们最近惫懒得很，十日倒有三日不往房去，来的新人你们也没去调教好，昨晚新来的小开苞，你们没没在旁边开导着，小东西又叫又挣扎，疼得厉害，真是没意思极了。”

        谦和柔愧疚极了，昨夜本要去房，无奈柔存怎么哄不肯要母妃走，一来一去耽搁了。

        夏庭延：“依我看，及笄就给她们指了人家嫁了才好，这个年纪还日日腻歪着母妃，我小时候里哪有这样的公主。”

        两人自知理亏，柔言劝：“夫主别生气了，昨天没尽兴，夫主今天试试柔的子吧。”说着便用一对怀孕哺后更更大的儿夹住了夏庭延直直翘起的，还用嘴去吞吐偶尔出的。夏庭延享受了一会儿，便叫她们俩一人一粒红宝石夹，都乖乖地躺下自己捞住弯出小。夏庭延随着子抽插着小，折腾了半夜才左拥右抱着睡了。

        一个月药喝下去，柔时常觉得里仿佛长了什么的东西，涨得难受。两个颜色也深了些，要去制药局涂了些白色的药膏才能看见些粉色。也比从前大了许多，种种迹象表明，她快有水了。

        这日暑热炎炎，夏庭延叫们在自己卧房里呆着，不必出来受选，他亲自受累去挨个查看，只是们需得选个勾人的法子，或是穿什么，或是摆出个什么姿势，夏庭延看过一圈挑几个今晚侍寝的，剩下的都去晚上的那顿罚。们这下炸了锅了，议论纷纷想着今晚该怎么。柔红着脸跟谦说了点什么，两人会心一笑。

        夏庭延也好奇这群小人儿能想出什么办法来。看了几个穿着清凉的，都不怎么喜欢。往前看了几间，往里一瞧，里跪着一个量纤纤的小，一把细腰上缠着链子，脖子上是一个项圈，小跪在地上，双手将连着项圈牵引绳捧在手心高高举到夏庭延面前，依稀记得是一个叫什么的。夏庭延看她嘴里着口枷，眼睛蒙着布，功夫得十成十，很是受用，牵着她的绳子带出去了。

        小规矩学得不错，跟在他后半步亦步亦趋，爬得也算周正。他又看了十几个，大都穿得太清凉有些索然无趣。

        回廊转过角，便是看完四分之一了。夏庭延瞧见一个穿得素净的，倒是少见，待要多看一眼，小款步前来请安，走近了才发现那月白小衣和及膝的裙都是极薄的纱重重叠叠所制，随着动作里的曲线一览无余。这外纯内浪的最合夏庭延心意了。

        他有意折腾人，便命纱衣坐在跪趴的背上。骤然被重压，很是勉强，挣扎了一会儿才勉强能接着爬起来。

        本就小，四肢努力撑着才能载得好人。她奋力地爬着，浑被重压的感知让她不由得呼有些急促。夏庭延走得慢，她背上驮着人爬得艰难，抖得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