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惜蓝光着子站在旁边，低看了看自己满欢好的痕迹和依然的下，突然难堪到无地自容。明明知会是这样，为什么要开始？既然开始了，真的被当成了别人，又为什么要停下？杜惜蓝只觉得浑发冷，恨自己纠结犹豫，又想随心所，又没有觉悟承担后果。

        “啊！”杜惜蓝猛地抓紧了床单，他哪里受过这个，感觉脑袋里的意识都被沈兰舫走了，口两个小点像是着火了一样又又热，难耐地拧了拧子。

        沈兰舫听见哭声，下意识地将眼前的人抱进怀里，轻吻上他眼角的泪水，嘴里喃喃着安：“莫哭，莫哭……”

        沈兰舫闷哼一声，抬手揽住杜惜蓝的背，迅速翻，反客为主地覆到他的上，闭着眼睛便给了他一个实打实的深吻。杜惜蓝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尽数被堵了回去，随后感受到她的在他嘴里勾着他的肆意翻搅，时不时抵住感的上颚快速动，杜惜蓝眼中涌上水汽，渐渐失神，手也无力地垂到了床上。

        杜惜蓝只觉得上快要沸腾的血骤然冷却，仍然悬在半空，心却一下跌落地狱。他僵着子，觉得自己像个丑角，脱光了衣服在台上卖力地表演，却只得唯一的观众一声嘲笑。

        自那日湖边再见，他的就牢牢记住了沈兰舫的温度，他完全无力抵抗，甚至还了那样的梦，梦里沈兰舫对他温柔至极，慷慨地给了他一场极乐。早上起来杜惜蓝对着的下又羞又恼，躺了好久才等到下恢复正常。

        感受到口紧贴的柔，杜惜蓝用手微微撑起，半晌都不敢动弹。随后回忆着画里的样子，低住了沈兰舫前的一点红艳。

        沈兰舫睁开双眼，眼神还没有聚焦，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半晌。杜惜蓝僵着不敢动，轻轻唤了她一声：“……兰舫？”沈兰舫这才满意似的，摇摇晃晃地垂下去，猛地将杜惜蓝左的红进了嘴里，同时伸手摸上右，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小巧的一点快速撵动。

        杜惜蓝满眼泪花，被沈兰舫妥帖地安置在怀里，听见她沉稳的心一下一下传来，只觉得死都值了。

        杜惜蓝的口一起一伏，似是想躲又似是想更深地送进沈兰舫手里，他也不知自己在什么，只觉得快乐又痛苦，不知所措地哭了起来。

        杜惜蓝脸色惨白，沈兰舫依稀觉得下的人反应不对，把手抽了出来，正待仔细查看，却被推到床的里侧，边的温度骤然远离。沈兰舫还想伸手去拽，胳膊却有些抬不起来，一阵困倦袭来，眼越来越沉，终于抵不住睡了过去。

        如今她既然与那小倌闹了别扭，都一个人买醉了，大约是已经分开了吧。那他是不是可以得到沈兰舫的片刻温柔？是不是可以期盼一个共同的未来？如果一切都不能挽回，是不是母亲也没办法阻拦了？

        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止住了哭声，沈兰舫接着向下，一下又一下地吻过杜惜蓝从未有人碰过的，来到了下半的玉上。杜惜蓝浑颤抖，连耳垂都红得滴血，雪白的贝齿紧咬着下，还是时不时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

        杜惜蓝深一口气，下定决心，飞快脱掉衣服，用手挡着前和下，面色红地走到床边，钻进了沈兰舫的被子里。肤相贴的一瞬间，熟悉的温度在全弥漫，杜惜蓝险些落下泪来。他强忍着羞涩，看了看自己左臂鲜红的守砂，回忆着之前无意间看到的春图，一咬牙，翻覆到了沈兰舫上。

        秋夜天凉，杜惜蓝先给沈兰舫盖好被子，又愣愣地看下的红渐渐消退，这才捡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好，临出门前顿了一下，转回来给了沈兰舫一个吻，嘴轻贴着嘴停了片刻。在她耳边低声了句晚安，杜惜蓝转走了出去，跨过灯火通明的街巷，入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沈兰舫抵着那皱褶一摁，杜惜蓝一声哭叫脱口而出，子猛地弹起，双在床上蹬了两下。似乎是觉得他的反应很有趣，沈兰舫一边胡乱地戳着那皱褶，一边俯在杜惜蓝耳边低声笑：“江茗，你今天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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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兰舫一手抚摸着杜惜蓝的玉，时不时用拇指抵着孔轻，一手向后探入杜惜蓝未曾有人探寻过的幽，摸索着寻找那熟悉的皱褶。杜惜蓝整个都绷直了，脚尖用力到发白，像张拉满的弓。

母亲是怕他要跟个小倌争，有失份不说还会受委屈。可母亲转又给他拿了一堆女子的画像，非要他在月底前挑一个定下，他反抗过，母亲却不再理睬。他看着那些女子的画像，满脑子都是沈兰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