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十越凑近她，嘴贴紧她的耳朵，说起了悄悄话：“你比茵姐儿好。”

        “不用，你休息，我来洗。”梅边端起木盆就要走。

        这怎么行？他一个大男人，洗带血的床单也太……

        谭秋龄发起抖，不敢去看庄十越与吴茵，如同掉进狼窝虎的兔子，绷紧了左右脑门的神经。

        吴茵说：“秋姑娘，就让梅边去洗，你子不方便，不能碰冷水，过来，给二爷按摩按摩，肩。”

        洗床单这种小事，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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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姑娘，你是冷吗？”吴茵见谭秋龄发抖了，说，“快，和二爷躲被窝里去。”

        谭秋龄目送他影消失，返走向了庄十越和吴茵。

        庄十越抱着谭秋龄，手去摸她的脸。

        谭秋龄偏是个笨，孤儿一个，没有父母教养，长了她几十岁的一辈子长在山村上，没有下过山，教了她刺绣、烧火、饭……独没教她如何讨好巴结人。

        对吴茵这位二少，谭秋龄不知怎么才能让她放过自己。

        回味起这话是从一个傻子口中说出，谭秋龄发觉到自己的可笑，居然为一个傻子的话，不知天高地厚，在心里真的与吴茵比较了起来。

        这血早不来，晚不来，就当着梅边和庄十越的面来了，还弄脏了床，谭秋龄心里着实羞愧难当。

        庄十越听吴茵的话，没有动谭秋龄，摸起了谭秋龄上快要掉落的铃铛发绳。

        “我又不冷，我不躺，刚才被梅边撞得腰疼，我坐坐。”吴茵着腰从床下抽出一本春画册，倚在床翻看起来。

        庄十越看见谭秋龄来了，就要脱子想把她压在下，幸得吴茵阻止，拉住了庄十越，说：“二爷，秋姑娘这几日不行，不能伺候你，你等过了这些天再找秋姑娘，今儿个你搂着秋姑娘一起睡就行了。”

        “听二少的话，去给二爷肩，我洗完会回到这床上的。”梅边握了下谭秋龄冰冷的手，端着木盆就走了出去。

        这有什么不方便碰冷水的？不过是来癸水了，谭秋龄自小就没养得这么贵，来着癸水，上山砍柴，挑粪浇菜的事是常常。

        谭秋龄不敢动，庄十越是个傻子，行为与正常人有异，扇起人耳光是没有预兆的，一有反抗，巴掌就霍霍到了脸上。

        庄十越照吴茵的话，携了谭秋龄躺下，又对坐在床上的吴茵说：“茵姐儿，一块儿躺下。”

        床单沾染上象征污秽的经血让谭秋龄感到羞耻。

        谭秋龄追上梅边：“我和你一起洗。”

        吴茵一推，谭秋龄就跌入了庄十越的怀里。

        论相貌家世都是比不上吴茵，脑袋也没有吴茵转得快。

        他们这对夫妇，一个，一个傻，傻的对的唯命是从，要想日子好过，就要讨好巴结的。

        谭秋龄手放在庄十越的膛前，不知自己是好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