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她摇着两个大
子――」
余连文听得淫相丛生,也开始口出淫语,打断了余新的讲述,接话说:「哈
哈,摇着两个大
子给你打
炮了吧,臭小子?」
余新淫笑一声,「小冰啊,叔叔说的对不对啊?」
石冰兰一双妙目千
百媚的看着余连文,轻不可见的点了点
。这一举动让
两个色鬼更加得意忘形,在车厢中哈哈大笑,但在
笑声中却又
着对各自的试
探和提防。
此时凯迪拉克已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速,在一个大弯
上飘逸过去,连
超两
汽车,但后车厢内却平稳的像是在房间里。
一分钟后,车厢内笑声渐息,余新先开了口,「叔叔,您说这么个尤物说要
当您的
床丫鬟,您能不动心?」
余厅长回神过来,唉声叹气
:「你小子,白捡了这么一个大警花,真是让
叔叔羡慕得很那!」
余新又大笑两声,「叔叔啊,小侄也是娶了冰兰以后才明白她过去为什么那
么冷美人,其实像冰兰林局这样的女人,赌的就是一口气。」
「哦,赌什么气?」
余新别有深意的说
:「能是什么气,恶气罢了。警察局里有几个女的啊,
政府机关里几个女的啊,不都是点缀物,门脸子。第一警花也好,林素真也好,
都是没想明白女人是干什么的,拼死拼活的想要
出成绩来,结果还不都是女人
办成了事情,记到男人
上?吃了打才长了记
,女人嘛,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等着男人来,男人来了乖乖听话,踏踏实实伺候着,比
什么都强。没男人女人
什么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个
理想明白了,她心里
那口恶气也就消了。」
「在理啊!」自己「侄子」的一番高见,余连文听的是直点
,他虽然知
这是个冒牌的,可从他嘴里
说的说,余连文还是百分百同意的。
在余连文看来,女人天生就是该听男人的话,什么男女平等那都是鬼话,三
从四德,家庭尊卑有序的传统在他过去四年的「实践」中颇有成效,今天又见了
几个女强人变
婢的活例子,更是对自己这一套理论深信无疑。
余新估摸着是时候了,又开始勾着余连文的色心说:「叔叔,这萧珊啊是我
收的干女儿,您要是不嫌弃,也让这小姑娘叫您声爹,今后好给您尽孝。」
「贤侄啊,我说你怎么这么热心
局呢,原来你是人家干爹啊!她不是都有
一个爹了嘛,怎么还能认我啊?」
「都是爹嘛,多一个爹多享一份爱,你说是不是啊,萧珊?」
余新又开始试探萧珊的口风,他知
萧珊与她妈妈不同,这个年纪其实是最
好培养
的时间,萧珊沉默了片刻,羞答答的开口说:「干爹,珊珊什么都听
您的。」
萧珊试图用这样乖巧的举止来让余新对转卖自己的决定回心转意,但显然她
东施效颦一般模仿石冰兰的行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余新连看都不看他,冷语问:
「怎么没一点主见啊,我问你怎么想的呢?」
但余连文的眼睛却一步也不离萧珊的俏脸,他心里
早乐开了花,他完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