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夫人喜欢。半个月前在无衣上用了一次后还心情很好地给取了个名字「倒海」。

        这一下让阿秀看到了他后被浸晕染开的血红一片，在绿色床单上格外鲜艳。

。”他杀过很多人，看过很多这样的伤口。

        双溪目光澄亮:“好。”然后抬起上半。

        阿秀情动地了嘴角，站起来牵着双溪的发往床的方向走，“双溪啊双溪，总有一天，我要亲手用你的血染一张地毯。”

        “能有此一天，是双溪的福气。”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柔柔的，很是撩人，上撒似的话语，听在阿秀耳里跟带了电一样，连大脑都跟着阵阵发麻。

        双溪仰着，背上的伤口被压着，额出了不少冷汗。但是双溪仅仅是反地眉一皱，便又笑盈盈地回话，“夫人的每一次碰对对双溪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赏，双溪总是为此欣喜不已。”

        双溪没有推脱说「都依夫人的」，认真地挑了个镂空的青铜阳，握在手里有点沉甸甸的，在腰上却是负担不大。重要的是它造型奇特，设计者将它铸成了龙首状，尖角利牙勾胡子，刮刀似的小鳞片码得层层叠叠，齐齐整整。这造型难进更难出，比起玩更像是刑。设计者仅有的仁慈表现在没有把钩子一样的爪子安上。

        “双溪妄自尊大，先斩后奏，惹了夫人生气，该让夫人好好惩罚一番。”见夫人也不反对，双溪跪直子双手环过阿秀的腰，将束带别在阿秀腰上，另一条穿过两之间，别在阿秀腰后的结上，「倒海」就稳稳地固定住了。

        双溪顺着上的力爬行，扯痛了伤口，爬得跌跌撞撞。眼里盈盈水汽，似郁得化成实质的依恋和臣服，“……双溪之幸……”

        重要的是夫人喜欢这样。喜欢强行破开障碍，直直到底，让不听话的通丢盔弃甲，战无可战，躲无躲，只能被迫地裹着凶，被鞭笞得开肉绽，鲜血淋淋。然后看着下的人痛苦得五官扭曲，却不敢发出任何败坏兴致的声音，隐忍着被撞得嗯嗯作响的模样。

        阿秀迷了眼，伸手环过双溪，搭在背上，逡巡着，摸到一被鞭开的肉，把手指探入鞭痕中间，用指甲刮蹭着被割开的切面

        阿秀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伸手玩弄双溪前的红点，和一样的艳红色，小小两颗，梢一拨弄就笔地立着。用手指着，往一个方向转了小半周，惹得双溪小小声的哼哼，顺势起。阿秀松开手，一巴掌打在肌上，留下一抹红印子:“下贱玩意，上赶着让人玩弄。”

        阿秀不说话，手指拂过腹肌上的一伤痕，然后绕过阴，摩挲着会阴，再探到后。拨弄着褶子，用中指往中间探探。

        阿秀挑眉，“怎么是这个？”

        双溪眼睛亮亮的，双手捧起厚实饱满的，打着圈着，温顺的脸上出现一抹暧昧的神色，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低:“别让双溪下贱的弄疼了夫人的手……”

        阿秀惊异地抬。可惜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但也足够让她的心情晴朗不少。“今窗说过，你是最能忍受疼痛的。别儿几个都昏死过去了，你还能按着规矩回她的话……真怕有一天我不知轻重将你打死了，你死前还笑着和我聊天。”

        看得阿秀小腹一紧。搂着人双双倒在床上。然后撑起子看着双溪。男人则用仰慕又羞涩的目光回视着夫人，平躺着，将自己的子服服帖帖地展开。

        院的小倌会给自己，以免弄伤自己同时也让客人受伤。但他没这个顾虑，夫人没有真阴，他不担心弄伤夫人。

        哈哈！阿秀发出难得爽朗的笑，其间有几分讽刺，几分疯狂都已不值得推敲。将人拖到架子前，阿秀像每日清晨挑选饰一样地在几个样式不同的假阳间犹豫不决，然后回问双溪“你觉得今天用哪个好？”

        “为什么总是一副新娘子一样的神情呢。”阿秀好笑地伸手拨弄双溪的结，然后俯下脑袋，用牙轻轻碾着。

        随即不甚意外地挑眉，“想死在床上？”

        两人相拥着转，阿秀便躺在了那片鲜血中，的，热气未散。

        双溪岔开双，跪在夫人上。弓下子，细碎的亲吻着，从肚脐到间。不见夫人有排斥的神色，便吻上夫人的，轻轻的着，伸手按着另一边。

        双溪痴痴的笑着，他总是这样的，把后清理干净后用棉花和干巾把口和往里的一小段弄得干燥。

        “夫人不喜欢？”双溪一边抬看阿秀脸色，双手捧着「倒海」的龙，印了个吻在龙嘴上，“夫人每每用这个都很满意，双溪也希望自己能讨夫人欢心。”

        是平日里听不到的俗话。

        阿秀有几分期待地了嘴角，“你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