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越轨的关系，让那些男人看得到、吃不到，也许更加添增了她那种带着暧昧的影响力。

        我感到不平的是：其他男人在方太太背后用鄙的字句形容他们想对她出的事，或是用充满淫的眼神盯着她看，然而我那时却完全没对她存有任何方面的幻想～不是说我是圣人，或是缺少固酮，可我总想到她是“朋友妻”～只是单纯看她的美脚、看到出神，却被她以“拒绝往来”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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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替宝贝女儿找到栖之，方太对我的罚似乎（至少暂时地）取销了～我还在等着她打电话给我，商量看房子、租房子的事，想不到她亲自走过厂房，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房门口，微笑着开了口：“卢科长…”

        “方大嫂…”我照着以前一向的方法称呼了她：“请坐。还有…别叫我什么科长的了，就照以前你和方大哥那样叫我小卢好了…”

        方太侧坐在我书桌旁的椅子上，不置可否地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稍微打量一下方太太，我就发现她穿了一较正式的商务套装～上一件米色、有小花边领的薄衫，外罩浅灰色的西装式上装，下穿着套的灰色长，宽松的下端出一截白的脚背，然而那双鞋又长又尖的黑高跟鞋却几近完全隐藏了她的双脚（尤其那十只诱人的趾）。在我看来，她这样的穿着方式，可能是因为有“正事”要拜托我，而穿上以示慎重，也可能是因为对我已有“咸佬”的成见，而包得密密实实地来见我，也许是我心里还“梗”着那被她误解的不快，总觉得她应该是以后者为主因。

        “这次是我们有事麻烦你呀…”老方的老婆脸上一直挂着那抹清淡的笑容：“老方大概都跟你解释过了吧？”

        “嗯…是啊…”我应着方太的问话，突然有一种意念，想对她表达一下我的不爽，于是就故意地让眼光不时瞟到方太那一双脚上，尤其是那因为双交叠而跷在前面的那只右脚。我确定方太已经注意到我盯上她脚的事实后，从容地说：“不用客气啦，反正我下班以后并不忙，你什么时候有空，要去看房的话，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就好…”说着，我把套房的地址写在一张纸上，交给方太太：“约好时间，我们在那里楼下见面…”

        “择日不如撞日…”我可以听出方太语气里的笑意有点不自然：“不知明天你有空吗？”

        可以猜想到，方太太并不喜欢这差事，大概是想早些把它办完了事，我不在乎地说：“可以呀…中午见怎么样…”这时，我的视线已经频频直盯她的脚，连假装的回避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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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这样吧…”方太太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分钟都不想多停留在我这个没太多利用价值的色鬼这里。我想，对于明天要和我一起去看房的事，她一定觉得很厌恶吧？也许是和老方争了半天以后，才不得不来找我的吧？

        就在方太快要走出我办公室的时候，她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而小小地爆发了一次～她转过来，脸上的笑容从刚才的冷淡转为不屑地说：“小卢（这回儿我也不是”卢科长“了），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我对自己说：来了…我若无其事地看着充满不快的方太，突然发现她的小脸生起气来还满可爱的～毕竟比她虚情假意的笑容率真得多。我没答话，只是笑着点点。

        “你…”方太稍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你要是不愿意回答也没有关系，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好像总是…那样盯着我…还有我的看呢？”

        “这…啊？”我装出被视破、有点讶异、有点羞愧的表情：“被看出来啦…”

        方太变得更加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双臂交叉在前，绉着眉看着我。

        “对不起…我…我…”我搔搔后脑勺，艰难地说：“这样真的…看起来很失礼…”

        “看起来？”

        “是…是啊…”我吞吞吐吐地说：“看起来…大概…好像我在看你…的……不过…其实…我是在看你的…那个…鞋子…”

        “鞋子？”方太脸上出现疑惑加鄙夷的表情，她大概以为自己揭发了我什么匪夷所思的癖好…

        “呃…”我还是故意迟疑地说话：“这…”我指着她那鞋子前面又尖又长的分：“这是所谓的巫婆尖鞋吧？”

        “嗯…”老方他太太的脸上出现些许惊讶，大概没想到对话会这样换档：“你…嗯…”她只是点点，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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