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啷”。

        “女学者，自视过高，谁都救不了，只会害人……这个小兔子，回去谢罪吧？”听清这句话，兔两眼一翻，直接昏厥过去。

        “刚刚叫女士优先，现在是男女平等。”枭这么说。

        “谢谢……”兔泪笑了笑，松一口气往回走。

        一定要能在离开后再次找到这个网站。

        你真会，今天穿这么短的裙子，也是想勾引我吧？

        祝逸跌回座位，前方餐桌上，女童完全停止了挣扎，被一个穿着一灰衣、灰面的人握住双腕，连提带拖地拉出去了。

        每一滴血都扎在心上，每一声呻都刺进脑中。

        “什么……不！”姑娘猛然低去看。

        她强迫自己超负荷地使用记忆，强迫痛经中昏沉的大脑发挥作用。

        ……

        你只会勾引人。

        祝逸的双手死死抓住了她白裙宽厚的腰带，四指压进腰带内侧，一下就摸出那里藏着一极薄的手机。

        在强迫思维里越来越频繁的阵痛由腹开始向全辐。

        正在这时，祝逸听见背后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似乎在说兔，也似乎在说祝逸。

        冰块混着酒倾倒在上，祝逸这才留意白望渊的异状。

        “要不怎么连贱女人都不给好脸色呢。”

        “批着学者的xx罢了，你都怕！”

        你什么都不到。

        祝逸对上兔的双眼，她溢满泪的眼完全红了，眼睫无力地颤抖着。兔不敢去夺在祝逸手里的手机，只用这么个要命的眼神求饶。

        “我不是！”

        “女学者，刚刚是什么？”

        “顺便提醒一句，那只猴喝醉了，在这个国境内，看不到B国的直播……这是几天前的回看了，哎，可惜。”

        不，我必须得点什么。

        “我不是……”

        “呜……”

        最后一点发出求救消息的机会也没了。

        “土鳖！喝红酒还加冰。”

        “放手！”

        喜欢结婚的母x，等你生了孩子，拿去换这些可怜的孩子吧？

        祝逸感到鲜血从浑退去。枭明明白白暗示着，那孩子已经救不回来了。

        祝逸几乎一下回想起了初见时的细节，猛然起和正往进走的少女对撞在一起。

        你爱的时候，怎么不着急帮这些人呢？

        平板上的直播还在继续。这次是个浑被铁索拧住的男童。

        祝逸松开了腰带。

        “……”

        从不正眼看人的白望渊，正以一种骇人的疯狂俯瞰着她。

        装什么独立呢，学位证不都是男人发给你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猴听见自己的假名，再度大笑起来。

        我什么都不到。

        “这个女人，搞什么小动作，我当然清楚。”枭解了兔的裙带，随着这个动作兔少女般的脸再次因恐惧而痉挛，“至于你，不会还想报警吧？抓谁？你们这的规矩，得了B国的生意吗。”

        浑冒汗，也热也冷，间经血大块往下掉，心脏一阵阵发慌，偶尔漏一拍。不知是不是紧张愤怒中的幻觉，祝逸感到有条灰铁色的长线勾连了痛觉，如那铁索般穿透了自己的肚腹、脊椎，带着冰寒正由下往上钻，一路咬着肉，直咬得她要屈服、要吼叫。

        祝逸咬牙凝神，攥紧双手转移疼痛，撑住愈发胀痛的颅，一遍一遍去记、背屏幕上血腥的画面。

        白望渊被刺激得终于发疯，理全无，逻辑全无，就冷森森地坐在旁边，在猴与虎的起哄声中，把恶毒的诅咒一句接一句抛给已然承受神重压的祝逸：

        是消失许久的兔去而复返。

        “抱歉，你有布洛芬吗？”祝逸随口扯个幌子。

        “呜呜！”

        会有什么破绽吗？

        我必须到，我必须到，我必须到……

        “我不是。”

过在场的成年男。如果对方关掉页面，她连记下信息的机会都不再有了……

        枭忽然抓起一把盘边的叉子，握拳把叉柄攥在手里，以叉尖勾住兔的下巴将她拽向脸前。

        你高的时候是什么妇的模样？我用什么姿势你被人烂的呢？

        从左至右，从上至下，记每个能看清的图标、特征。

        也剧痛起来，祝逸不敢细想，越想，越惊怒。

        “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喊？女学者。”枭瞥一眼叉尖沾上的鲜血，笑一笑又说，“请你当观众，好好看着就行。”

        她，这是……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