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干活的。”

        “你伤得严重，理应休息几天。”赵蕴眼珠滴溜转转，将那束紧的团花纹袋进柳芽怀里，重甸甸一包。

        “哎呀，客人，你给我银钱也是白费，不如快快收起来。”柳芽以掌捧着荷包，示意赵蕴收回。

        “怎会是白费？”赵蕴讶异，“这钱权当作你歇息时，亏损的补贴。”

        柳芽轻摇，“我家店小，人手也少，若我歇了便会影响生意。且又能随便找个外的帮忙，还不知他是好是坏的。”

        这番说辞，直让赵蕴哑然失声，确是想不到这其中理。

        许久，她似是提问，不解，“那你不会很疼吗。以前我嘴里长了水泡，都疼了好些天。”

        “这不算疼。”

        拗不过柳芽，赵蕴下足心思包好的粽子被拆了线，了馅。她还与柳芽再讲两句，后厨一男声喝，“柳芽儿，过来帮忙，还坐那儿歇什么？”

        “哎，阿耶，来了。”

        她敷衍地扎了一圈，半透纱布下可见红的肉。赵蕴喊不住她，愣在桌旁，“怎么这么急。”

        宁徽见状，不过笑笑，却也不多话。

        “殿下，车备好了，现在走吗？”

        颜彪满大汗地进屋，拿过桌上糖水一饮而尽，喝完才，“怎不见侯爷？”

        “他……”

        “侯爷在二楼。”宁徽笑，“殿下，既是无恙，那就回了再给你开药。”

        “我能有什么事，不要喝药！”

        “颜彪，送殿下回。”

        李瑛如影随形，似鬼魅突然出没在她背后，“殿下要紧。”

        “李、文、正！”

        泥人也有三分气，李瑛子寡淡沉稳，也架不住赵蕴吃到嘴又吐了，浑似蹭饭赖账的。他只，若昨夜是毒发，那今早又作何解释？

        赵蕴被他轻轻一提，捉上了车，李瑛便屈于车内另一隅，喜怒不形于色，却是能瞧出，他在生气。

        若真是给气到了还好，得让赵蕴省一桩事。她岂会知，李瑛神似愠怒，心内滴血，又怕吐表白之词，再戳到赵蕴反骨，说些让他愈加心灰意冷的话。

        他不擅，亦不会与她巧言令色。

        可临上车前，颜彪快抽似的与他使眼色，便是教他别一副死人脸，多说些讨巧的话。

        思至此，李瑛着，打破此时沉寂，“方才是我言过，但李瑛，并非意指殿下是‘玩物’……只是，以为昨夜……”

        以为是你情我愿。

        赵蕴还在气上，不理会他，不过本也就知晓，李瑛是无甚嘴上功夫，只愤愤，“随你如何去想。”

        “我……”

        他辩解而停，只觉自己是徒劳无功，越说越错。

        李瑛如何伤心忧愁，此后细表。

        现说九公主，常言有，有恃无恐，正是这不占理，亦不占情面的赵蕴，气呼呼地回了承欢殿，连灌几碗药汤，苦得脸要皱出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