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辰无语：“你家小姐呢？你不会是溜出来的吧。”

        莲歌着脖子瞪他：“你一个外男，打听我家小姐的行踪干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在柳书意耳边响起，回忆立刻像水一样退去，她抬起，看见少年模样的明夜正皱着眉站在她的面前。

        明夜莫名，看看手里的发簪又看看柳书意：“我要这个什么。”

        季辰认真：“话不是这么说，你家小姐以后是要嫁给我家将军的，我是我家将军的副官，自然需要了解将军夫人的行踪。”

        柳书意摇摇，想将发簪放回去，停了一下，突然出个轻笑，拉下明夜的手，将发簪进他手里。

        明夜跟在后面一脸纠结，看看右手的糖画木棍，又看看左手的发簪，最后将木棍儿丢掉，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这种娘们儿的东西”，一边将簪子收进了怀里。

        “……我是裴落青将军手下的副官，名叫季辰，上次我们见过的，你忘了？”

        “你在看什么？”

        “忘了，没见过，不记得。”莲歌心，开玩笑那时候谁敢抬看呀。

，他们隔着人群默默对视，四周灯火璀璨，人来人往，唯有他们二人仿佛于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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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莲歌一句“我家小姐又没答应”还没说出口，就听到柳书意在后面问：“季大人？”

        掌柜喜笑颜开的收了钱，柳书意领着莲歌出了铺子，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张掌柜脸上堆笑：“当然可以，不是我自夸，我们家的绣娘什么款式的衣服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柳小姐只放心。”

        南陈尚文，北燕尚武，大燕国的女子大都擅长骑，常爱穿着骑装，近年来大燕国力强盛，那边的风俗喜好也渐渐传到了陈国，许多陈国女子也开始跟风穿起了骑装。

        柳书意才没有回答的打算，她转去找掌柜：“掌柜的，这支发簪我也要了。”

        三人走走逛逛，行至一名叫张记布庄的衣料铺前，柳书意带走了进去。

        季辰看着眼前这个面色不善的小丫，诧异：“你不是柳小姐边的那个小丫鬟么，你家小姐呢？”

        张记布庄不算大，料子也不算华贵，但掌柜为人实在，东西物美价廉，柳家上到主子下到仆人的许多衣服都是在这家定的单子。

        突然有人拍了她肩膀一下，莲歌吓的手一抖，手里的糖画差点掉地上，回一看，是个高个子青年，一修劲装，腰上挂着把长剑。

        明夜按照自己喜好选了一匹红的一匹黑的，柳书意又给他加了一匹靛青，便让他跟着小二进屋里去量尺寸，自己则走到张掌柜边问：“掌柜的，你们这里可能女子穿的骑装？”

        他将帷帽的帘子掀起，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疑惑，低看她手里的发簪：“你喜欢这个？”

        ……

        柳书意笑：“张掌柜，我带我弟弟来几套衣服。”她侧让出后面的明夜，“烦请您拿些舒适耐用的料子来让他选选。”

        莲歌被柳书意留在外面，百无聊赖的站在店门口朝外看，时不时抿一口糖画儿，这是小姐送她的，她舍不得吃掉，只将那糖画抿的薄如蝉翼。

        柳书意满意的点点，选了一匹黛蓝的料子，也去了另一间屋子量尺寸，她原想直接拿一套柳霁风的衣服将就着穿，无奈鼓起将衣领开，看着十分不像话。

        莲歌戒备的看着季辰：“你是谁？”

        “还给你。”她笑的云开雾散，月霁风清。

        张掌柜见过柳书意，一眼就认了出来，赶紧迎出来：“柳小姐，今天怎么是您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