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扯丈母娘，我抓住她的手臂不要她上前。

        「拿来你的脏手，开。」

        老婆瞪着我说，脯因气愤起伏不定。

        我松开手，举起双手，向后退了一步，但离丈母娘很近，为防止老婆对丈母娘有什么不测，好及时出手阻拦。老婆似乎也看出我的意思，嘴角蔑视的笑了笑，走到丈母娘旁边。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穿得红红火火的是有什么好兆吗？」

        丈母娘的后背抽搐了下，深深的埋在沙发里不敢动弹。

        「你给我起来，装什么装？」

        老婆上去扳丈母娘的肩膀没有扳动，接着又恶狠狠地骂了起来：「你还要脸不？自己的女婿你也勾引，想男人大街上多的是，你有本事去外面勾搭个回来看看，无耻，我们家的脸都要你丢尽了，呸！」

        「够了吧，她是你妈，用不着这么骂吧？我说了，错在于我，有什么你冲我来好了。」

        看着丈母娘抽搐地低嘤，我还是应该找出来承担一切后果。

        「啧啧啧，英雄救美呢？你也不是个东西，和你结婚这么多年，我的心都交给了你，那次不是为了满足你变态的心理，我承受了多少肉的痛苦，你要你想出的花样，我那次没有合你，玩腻我了？喜欢玩老娘们了？不错的，该用的都用了，该玩的也都玩上了，恶心。」

        老婆指着丈母娘红的屁和狗尾巴气愤地嚷嚷「一个老不要脸，打扮的像个小丑，知自己多大岁数了，啊，一个下胚子，这么老的也不放过，真是变态的一对。」

        「够了。」

        丈母娘忽然抬起了满面的泪水，因羞耻悲伤子发着颤抖，带动上的铃铛响了起来。

        「哟！真有情调啊，把用在我上的玩意都用在她上了。」

        这句话老婆是冲着我说的，随后又冲丈母娘吼叫着「你看你恶心不？穿得花里胡哨，装得像个狗，下贱下贱下贱。」

        在我们都没想到的情况下，越说越愤怒的老婆一巴掌扇到了丈母娘的脸上，声音脆响，打的丈母娘又倒在沙发上。

        「你干什么？」

        我冲上去推开老婆很气愤地说：「她再错也是你妈，你真下得了手。」

        「我没有这个不要脸的妈，抢我的男人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打。」

        老婆手舞足蹈歇斯底里的像个泼妇骂街般的叫嚷着。

        丈母娘坐起子，两只手轮在自己的脸上扇了起来，一边哭着说：「我该死，我该死，我不是人，我下贱我不是东西……」

        用力之大，打的脸「啪啪」直响。我赶忙抓住她有力的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不停地安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终于，丈母娘在我的怀里鬼哭狼嚎的哭了出来。

        「真他妈的恶心。」

        老婆狠毒的骂着「看的我都想吐，喂！还不把你上的玩意取下来，想恶心死我吗？无耻」

        说着进了卧室，重重地摔上了门。

        客厅里，我搂着哭成泪人的丈母娘，爱怜地抚摸她红的脸庞，将她凌乱的发缕了缕，柔声说：「好了好了，过去了，别哭伤了子，来，坐下休息会。」

        我扶着丈母娘刚坐在沙发上，丈母娘一激灵的站了起来，用手指了指后面，我忽然明白她的门里还插着狗尾巴。

        我「啵」地用力拽出狗尾巴，狗栓上还沾着若干黄斑，丈母娘不好意思地推开我拿着狗尾巴的手，说：「扔掉，把这个也取下来。」

        手指指了指上的夹铃铛。

        取掉夹，硕大的上都是夹齿夹得痕迹。

        丈母娘弯着腰费劲地把吊带裙丝袜脱了下来，吩咐我把这些东西扔了，穿着仅有的丁字跑进了小屋。

        我跟着进了小屋，丈母娘躺在小床上，上盖着个巾被，一个手搭在额上，两眼闭着。我坐在她的旁边，一只手伸进巾被里，握住她的子。丈母娘睁开眼，叹了口气，幽幽地说：「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真想一死了之。」

        「别傻想好不？你死了我怎么办？你也得为我着想啊。」

        「萍萍知了，这个丫心倔强，她是不会原谅我的，我是没法在这个家呆了。」

        「你能去哪？她知了也好，长痛不如短痛，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你想怎么样？」

        丈母娘看着我。

        「大不了离婚喽！还能怎么样？」

        「不许」丈母娘坐起子，对着我说：「你绝对不可以和萍萍离婚，否则我都不会原谅你，本来就是我们伤了她的心，唉！就是这个事来的太早了。」

        「我听你的，你也得听我的，哪也别去，好好的保重。」

        「嗯，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