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陈知，扩张完就像没事一样袖着手，把碰掉在地上的酒杯重新拾起，好整以暇地又给自己重新倒上一杯酒，她甚至还有闲工夫去清点作为摆设的啤酒瓶——十八瓶，一瓶一瓶拿到角落，等十八瓶都堆放完了，才转过问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的许昂然：“少爷，感觉怎么样？”

        陈知神色变得捉摸不透，啜饮了几口酒，忽地将杯子往小桌上一搁，着酒弯下腰渡给他，酒洒得七七八八，顺着许昂然下巴全下了脖子，他惯来怕，抬手要，被陈知住手腕，沿着水痕舐，迫他发出好听的呻。

        她移上去跟他接吻，许昂然没章法地翻抱住她，脑袋一个劲在她肩窝蹭：“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感觉骨都在……你才是我的春药吧……”

        他的忠诚反衬出她的多疑。

        尽涂了足够多的，但金属棒插进去的时候，还是能明显察觉到许昂然子僵了一下，陈知抿着，直到只剩下端那朵小小的玫瑰时，才松了一口气。

        手指在内打转，许昂然大肌肉绷紧，下一秒，那支让她生气的药剂已经抵了进来，他呜咽一声，没能引起她的垂怜，稍凉的没一会就被他的温捂热，很快又因为她的涂抹被肉收得干干净净，然后开始散发出让他恐惧的热意。

        高的时候跟猫似的叫唤陈知名字：“陈知……我难受……”

        低的时候在她耳边气：“我后面……后面肌肉都松开了……你不吗？”

        他声音小小的：“……我后面水了……”

        给他手淫，他下面那东西怒气蓬，颜色都深了一层，从端不断溢出，被她带着涂满整个阴。

        陈知敢打赌他说话完全没过脑子，内心却

她从许昂然上起来，撕了个安全套在手上给他扩张，怕他难受，又额外多挤了一堆，白色的剂——这颜色显然也是故意挑的——很快出了口，显得格外淫靡。

        他们才是相的。

        陈知呼一滞，板着脸抿了口酒，下巴朝桌上的抬了抬，不近人情：“你自己准备了东西。”

        许昂然脑袋搁在膝盖上，歪着用一种情上了的赤眼神看她，显得天真又淫：“热……里面烧起来了……”

        听清了他话语间细碎的哽咽，她彻底认输，忍无可忍地转去找系带，穿好假阳后俯下亲他肩膀，顺着脊一路往下吻，吻到尾椎骨的时候许昂然猛地了一下，颤声叫她：“陈知……”

        两人心知肚明，这药剂出现在盒子里的唯一真正原因只会是许昂然打算用它来“赎罪”，如果陈知真的决定舍弃他，献祭永远是最有仪式感的挽回办法。

        许昂然便笑，脸因为高热泛着红，睫一眨一眨的，视线从她发扫到脚踝：“你知的，我想要你。”

        前面越是饱胀，后面就越是空虚，许昂然难耐地绞了绞，声音带了点烦躁：“你真不打算碰我？”

        放在平时，这种细密的是暧昧的调情、温柔的前戏，放在此刻的许昂然上，只能是燎原的火星，他空虚得快死了，声音糊在咙里，一阵高一阵低。

        陈知一次觉得许昂然如此难缠，如他所说，他变得直白而大胆，心安理得地将羞怯丢弃，热烈怪罪于药剂，但同时，他又不肯屈服于药物，向她展示着他惊人的忍耐力，除了她之外什么可以纾解的都不碰，力图证明假使被人下了药他也绝对不会背叛她。

        然而越意识到自己的不堪，陈知就越发感受到成倍增长的的破坏，越想看他崩溃、沉迷于情，仿佛只有这样——

        陈知拿起工致的金属堵，长度和直径都适用于新手，上面的凸起一串接着一串，端口镶了一小朵玫瑰，她知基本的玩法，但对这东西观感向来不好，正在犹豫，就听见许昂然笑了一声，坐上了桌子纵容她。

        当然不会是，剂化开了而已。都不知是谁在惩罚谁了，陈知眉了，没说话，手上动作仍在继续，许昂然从她手里逃开，赌气似地蜷缩成一团卧在沙发上，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声音闷闷的：“不碰我你就出去，我自己等药效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