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都想和她关系再进一步。

        从保护到占有，从远远守着到划在自己的范围，在许昂然的期许下，她对他的感情顺理成章发展为――

        陈知坏心眼地问他：“什么好不好？”

        随即扯到了伤口，表情一下子在脸上僵住了，他有点惊慌地低下，声音小小的：“陈知姐姐，我现在……是不是不好看？”

        陈知这人攻击和防御意识都太强，即使接吻的对象是他，也少有完全闭上眼的时候，大多数时候都是垂着眼睫，目光落在，望多过爱意，征服多过享受。

        他把“我来就是为了找你”这句话吞了下去，就在刚刚听陈知和林商对话的时候，他一次升起了一种羡慕，羡慕林商的直白和无畏，不像他，患得患失惯了，十分满的话只说三分，陈知愿意揣摩时是情调，不愿意时就成了距离。

        许昂然这时候倒是舍不得闭眼了，不想错过陈知细微的表情变化，甚至热烈地迎合她，想听见她情动的声音。

        许昂然下意识回应她，发现陈知已经闭上了眼睛时，他心里像被拨动了一下。

        本能骗不了人。

        林商眨了眨眼，乖巧地缩进被子里，尽量不让陈知看到他受伤的半边脸：“那……陈知姐姐晚安？”

        陈知“嗯”了一声，跟他了晚安，临走前把病房的灯也关了，出了门跟许昂然歉：“少爷，你明天是跟我一起回锦市，还是留在这？尚歧他弟弟也在剧组，我让他带你逛一逛？”

        许昂然踢掉拖鞋爬上床的时候，自觉往床退了退，给陈知让出空间：“陈知，我没经验……你少欺负我。”

        等到了酒店都是凌晨三点多了，陈知另给他开了一间房，自己回房间换洗了再去的许昂然房间。

        她往许昂然怀里进了一步，张开胳膊环住他，搁在他肩膀，声音低了下来，好像真的很疲惫：“少爷，抱一下。”

        许昂然“嗯”了一声，见陈知没有继续往前的意思，抿了不说话，被动地等着陈知开口。

        陈知勾笑了一下，把许昂然的犹豫和支吾看在眼里：“没有，明天才是有得忙呢，可能照顾不到你了。”

        许昂然摇了摇：“一起回去吧。”

        一直以来，她在感情上都充当着扩张、掠夺、征服的角色，转过看见许昂然像只受惊的兔子又缩回了原点，甚至还想放弃，说不生气是假的。

        刚才退缩的想法已经被他抛之脑后，他松开陈知，撤退时还不忘在她上咬上一口：“晚上回去……好不好？”

        许昂然脸慢慢红了，斜着看了她一眼，被陈知勾住脖子，声音全吞在咙里：“好。”

        走在医院的长廊里，即使是深夜也到都是焦灼的家属和呻的病人，他看了一眼边正在跟律师打电话的陈知，心中清楚，就算此刻仍在并肩，他最终和陈知只能走向一拍两散。

        陈知似笑非笑地瞧他，问：“怎么个欺负法啊？”

        他没法跟陈知当朋友，也不甘心只她的床伴。

        这样想着，他又偏看了一眼陈知，正对上陈知挂了电话看过来的眼神，一瞬间什么思绪都忘了。

        他僵：“忙、忙完了？”

        她的少爷，必须是她的中物。

        她纽扣堪堪扣了两粒，从领口能看见细细的内衣肩带，许昂然咙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被陈知勾了勾手心，干脆放弃了言语低下吻她。

        这样说着，落下的吻却又轻又柔，她没带来，也没打算仓促之

        病房全被抛在了后面，面前是窗，转角是电梯间，人来人往皆是过客，陈知有一种跟许昂然跨越了生老病死的错觉。

        穿脱方便，她随手拿了件衬衫扎在短里，踩着宾馆的一次拖鞋敲开了许昂然的房门，发尾还带着气。

        没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这是一场突然决定的约会，像文君夜奔，时间是偷来的，心情急切又热烈。

        除此之外，她还想在他上看见占有的望、进取的野心……甚至狂热的偏执。

        她抬起，住了许昂然的。

        “别瞎想，”陈知敲了一下他的额，“你现在好好休息，给你放假，我明天再来看你。”

        许昂然发倒是干了，但听见敲门声只来得及系上浴袍，屋里衣服丢得东一件西一件，被陈知扯下腰带，用浴袍盖住了。

        许昂然几乎是先于意识地反应过来，紧紧地圈住了她。

        好……好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