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商在房里守着屏幕，看见消息进来，翻箱倒柜去找耳机，又怕没及时回复，没忍住点开语音，动作一顿，将自己摔回了床上。

        邵衍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她的脸，看见陈知笑了一下，神情温和：“这都几年了，怎么还是一点安全感都没有？”

        陈知笑了一声，听见邵衍继续：“要是姐姐想把我送走――”

        他住了嘴，警惕地看了一眼陈知：“我不要。”

        “总害怕会有人代替我，”明知这些话不该说，但他还是按捺不住，“我知不可能，但是还是希望……姐姐要是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就好了。”

        “姐姐太坏了，让我恶人，”邵衍笑了，嘴上抱怨，心里却为这近似宣誓主权一样的行为而窃喜，接过手机确认一般再问陈知，被陈知睨了一眼，才笑嘻嘻发送语音，“我当然不会生气啦，但是姐姐今天没空，改天吧兄弟。”

        邵衍没看时间，注意力全被未读消息走了――发件人：林商，发送时间：十五分钟前。

        邵衍垂下眼睑，嘴角勾了勾，声音绵乖巧：“姐姐，我现在订餐，您吃过了就让林商过来吧，拍戏要紧。”

        陈知了太阳，“嗯”了一声，按亮手机递过去问他：“看看几点了，是不是想胃疼？”

        “什么时候方便的话，我再上去找你可以嘛？”

        邵衍连嘴都微微张开了，不明白自己的特殊意义在哪，心脏得剧烈。

        林商漂亮，又懵懂，逗弄起来虽然有趣，让人不由自主联想他在床上是不是也一样任人摆布，但毕竟怀有一颗少年人的真心，又是许家的艺人，她嫌麻烦。

        间还着――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出来，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遭，带了些火气地小声嘟囔：“谁稀罕，不追了。”

        陈知低看了一眼手机才知他在说什么，将手机递给邵衍：“不高兴了？那你自己告诉他，说你生气了。”

        手指下移，又在黑夜里悄悄抹了一下。

        邵衍垂下眼睛，声音闷闷的：“因为……总是有很多人喜欢姐姐啊。”

        她手指下来掐了掐他脸颊，手上带上了点狠意，目光却罕见地聚焦在他下半张面――嘴、或者更往下的脖子，及至邵衍像察觉不到痛一样笑嘻嘻凑上来要接吻，她方才回神，收了手劲，安抚地在她掐过的地方又轻轻了。

        陈知无可无不可地轻轻一点，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只是了一把邵衍发：“不会要你走，更不会把你送给别人，放心。”

        陈知顿了顿，手掌在他腰间轻轻摩挲，放低声音问他：“现在要你跟别人，你会起反应吗？”

        “衍哥不会生气的对吧～”

        她指使邵衍跨坐上她大，拉开他外套拉链，手掌隔着T恤握上他的腰――好像他密丝合地契合着她，邵衍觉得腰间的热度快要连脑子一起烧起来了，听见陈知说：“你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

        “不是的宝贝，没人可以代替你，”距离近到邵衍视线范围里只剩下陈知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她声音也像着绵绵的情意，“你跟别人都不一样，邵衍。”

        “怕我喜欢别人？”陈知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被邵衍一把遮住，这才转过来拉过他肩膀，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邵衍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知自己只是沾了“第一个”、“完全属于她的”、“物”这个名的光，心里像是被凉水泼了一下，又了点冷静下来后物归其所的心满意足，着落在陈知怀里，调子懒洋洋的：“怎么跟别人啊，要是姐姐看着我的话……我真说不准……”

        梦里片段闪烁，他情愿不要醒来。

        他关了床灯，钻进被子里闭了眼，手指探进子里，几乎是发一样鲁地动作着，过了一会气吁吁地浮出被子，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稀里糊涂睡着了，睡到半夜醒来，发现间一片黏腻，呆愣愣坐起来，抹了一把发间的汗。

        见陈知没有不满，他得寸进尺地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我会一直缠着您的。”

        “陈知姐姐，我有几个剧本上的问题想请教你。”

邵衍眼睛缓慢地眨了眨，尽量用着轻快的语气问陈知：“那姐姐喜不喜欢我？”

        邵衍看她兴致不高，鼓起腮问：“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