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学姐抱着他，另一只手伸进了李晓青的子里，男孩的双手放在二人之间，说不上来是要拒绝还是要应和，难耐的声音又又甜。

        去了球馆，登记册上还有李晓青的名字，却没有见着人，安宁在他们常玩的场子边坐着等了一会儿，便没有耐心地四下寻摸。

        “你想怎么办？”周淼又问。

        其实安宁一早就想好怎么办了，回去上学第一天她就把小禾堵在学校厕所里。小禾学姐高她半个，看她的时候眼睛半垂，自然显得高高在上，学姐好像早就料到了她回来找自己，一只手还插在兜里，满不在乎的。

        “真的。”安宁把靠在周淼单薄的肩膀上，“除了你心里，我觉得去哪儿都孤单。”

碑旁边坐了一会儿，风很，安宁脸颊泛红，意识迷蒙。

        小禾学姐的话还没说完，安宁猛地一脚把她踹倒，后背连着后脑勺撞在洗手台子上，咣当一声。安宁跨在小禾的上，拳抡圆了直接往鼻子上招呼，一拳下去血就了出来。

        “我好奇你到底想怎么办？跟李晓青分手？还是吃着锅里的，望着盆里的？”

        安宁像痴了一般望着二人，眼睛里是李晓青通红的侧脸，耳朵里是李晓青撩人的呻。

        “淼淼，我要是以后死了，你就把我葬在你心里。”

        安宁之后的几天时间里一直躲着李晓青，有些事儿她想说不能说，心里发虚。

        周淼低下抠着自己的手掌心：“那你再想想，想好了再说。”

        突然，小禾学姐抬起眼睛，与安宁四目交接，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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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宁纠结了半天还是去了，李晓青是那种说会等她一晚上就真的会等一晚上的倔驴。

        安宁笑出声了：“晓青要是知了，你觉得你俩还有关系吗？”

        最后，她在通向更衣室走廊的拐角看到了李晓青。

        安宁右手撑着，长途汽车的玻璃窗透过阳关照得她整个人茸茸的，女孩子没说话，看不出来什么情绪。

        安宁摇了摇：“没想到怎么跟他说，怕他难受。”

        女孩本光芒万丈，飞蛾们奋不顾，而李晓青是最自愿的那个。

        “你爸！”

        “你是不是看错了？”

        小禾学姐直视着安宁的眼睛，凑过去：“安宁，我俩的事儿，跟你什么关系？”

        “你告诉晓青了？”

        丧事办完，周爸爸留在村里理一些手续，安宁就和周淼就一起坐车回去了，路上安宁跟周淼说了小禾学姐的事儿。

        小禾学姐还在笑：“打死我他也不喜欢你。”

        李晓青不可能看不出来她的反常，见人见不到，只好发信息约安宁放学后一起去打羽球，并且说如果安宁敢放他鸽子，他就在羽球馆等一晚上。

        “瞎说。”周淼笑了，“你喝多了。”

        安宁再一次落荒而逃。

        安宁第二拳没打下去，周淼从后抱着她的腰把她们两个分开了，小禾学姐扶着洗手台，鼻血到了白衬衫的前襟，女孩子明眸皓齿，笑起来高傲又残酷：“安宁，你真可怜。”

        安宁不怕她，但是怕李晓青会难过。

        “你要是敢告诉他，我先弄死……”

        “所以呢？”小禾学姐笑起来淡淡的，没把谁放在眼里。

        “学姐，我那天看见了。”安宁说话的语气平静，平静得就像不干她的事儿一样。

        “不知。”安宁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冷冰冰的，特别不像她。

        小禾学姐和那个接吻的男生是在安宁的生日会上认识的，两个人除了接吻什么也没有，在此之前，小禾学姐生命里有过无数这样的男孩。

        她爱李晓青，却也喜欢着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