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穿了
子,而这次他什么也没穿。
那狰狞的二两肉垂在她的眼前,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拍打在她的脸颊上。
“迟来的寿司蘸酱,”他用手卡着肉棒的
,用肉棒拍打在她的脸上,“努力
才能有。”
那个寿司蘸酱是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即便早就
好了准备,舒宛也仍旧每次都会被谢泽承的厚颜无耻而震惊。
她趁着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想要张口将那
肉棒
进口中时,却被谢泽承不着痕迹地避开:“贱货,不是说了努力才能有吗?”
“?!”
不是他让口交的吗?!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疑惑,他解释了一句:“努力才能
我的鸡巴。”
“……”
她选择罢工行不行?
她的非暴力不合作还没宣之于口,脸
就又被男人的鸡巴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还记得今天上午的时候,你欠我什么吗?”
舒宛仔细思索了一下,从一众羞耻的回忆中找到了更为羞耻的回忆。
她上午还欠男人十下耳光,说下次玩的时候再翻倍还。
当时她以为那个下次不知
要等到猴年
月,哪曾料到今天晚上就是那个下次。
咽了口口水,她心虚撒谎:“不记得了。”
她巴不得男人干脆也直接忘了最好。
事和纯挨耳光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好歹她也能爽,后者就是真正地挨打,不仅挨打还羞辱。
从小到大,就连她父母都没打过她耳光。
“不记得了吗?”
她的反应全在谢泽承的意料之内,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又将肉棒抽在她的脸上,“那就翻三倍打。”
翻三倍……
三十下耳光。
光是十下耳光,她都觉得自己的脸会被打
,那三十下岂不是会被打成猪
?
“主人……”她放
了音调,开始呜呜撒
,“不要。”
“不要?”
“求求主人,三十个耳光……实在太多了。”
她伸出
尖,来回摆弄着脑袋,努力地想去
到男人的鸡巴,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哀求。
谢泽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伸长了
去讨好他,在她快
到自己鸡巴的时候,又将自己的鸡巴挪走,就是不让她能
到。
捉弄够了之后,他才缓缓开口:“我打贱狗,三十个耳光一般都是起步,不过念在你是第一次挨耳光,可以对你稍微放宽点要求。”
舒宛向来都是只顾眼前,不顾以后的
格,忙不迭说:“谢谢主人。”
“十个耳光换成二十下鸡巴抽脸,等于你那贱脸要被鸡巴抽二十下,还要被我的手扇二十下。”
“……”
浪费她一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