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这都多久了哥哥才碰了你一次，就想跟你一块睡怎么了？”

        程牧州真的是在问，他以为司谌为此有什么要说的。

        祁善吃痛的讨饶。

        祁善仰面躺着，双被分的正开，在里作祟的抽出，她连都合不上，只顾着小口小口呼。

        “呜呜……停、停下，我要了啊哥哥……”

        祁善不信，“真的吗？”

        听着女孩咙里发出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忍住的叫喊，程牧州待她那阵紧缩过去，方才安的摸摸她委屈到不行的眉眼。

        祁善信他就有鬼。

        司谌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刚才在他脖子上看见的两红痕。不是很深，但位置很妙，让人不得不猜想他在来之前过什么，毕竟房间里有那么个小姑娘。

        程牧州摸着她顺的发尾，话说的听起来像个人话，“不碰你了。”

        手机里，司谌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说有工作要谈。程牧州关上灯，离开卧室去找他。

        祁善差点以为自己真的被他搞了，哭的停不下来。

        说着说着，倒有点想要重提陆宁鹤那事的意思。

        程牧州看向她心那，红红的一片，隐隐吐出些白浊，他只是多看几眼便又有些蠢蠢动的趋势。咬了咬牙，程牧州弯腰把人抱起来，重新回浴室洗了个澡。

        程牧州掐了下她的脸颊，故意愤，“防贼呢？”

        谁知他会不会再压着她那档子事，她现在考完了，他岂不是没有顾忌的了。

        他捉着祁善的小，屈膝压在床上，重量全沉下去。明知祁善受不住了，依旧坏心眼的折腾她。

        啧，真是让人伤心的小姑娘。不过这样也好，他要什么，她似乎不会拒绝。

        心被拍撞的一片红，男人的每回都又重又狠的撞到底，他还存心去玩她感的不行的肉。祁善被的呜呜咽咽，脚趾都难耐的蜷起来。几十来下，她的里就升起一阵憋不住的失禁感。

        祁善见他不动，眼神飘过去看，生生看清那骇人的肉棒是怎么插进自己的里的。那么一鸡巴，被粉的紧紧吃着，对她来说简直是要命的视觉冲击。

        不怎么说，那小姑娘还是对他的长相很感兴趣。

        过后，整个子都是散的，祁善抱着他的枕捂着脸，哼唧哼唧地叫着，只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任其索取的份上快点。

面都是水淋淋的。程牧州把人按在床上，也不让她往里面躺躺，就在床沿边。他站着捞着她的两条，把她的下抬高了，重新到口，这回没直接进去。

        “嗯，不行吗？”

        到这，程牧州心口堵的那子郁气才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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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善累极，腰也酸，不想自己坐着，靠在他上让他帮忙发。

        虽然他迟到这么久，司谌也没说什么，跟他把事情说了说，程牧州临走前，司谌犹疑地叫住他：“祁善今晚留在你那吗？”

        呼呼的风在耳边响着，祁善昏昏睡，听见他说：“今晚睡这。”

        干，套上衣服，都是程牧州帮她弄的。换了套新的床单，把人抱回床上，拿来风筒给她发。

        不过司谌只是轻轻笑着摇，“没事。”

        原本以为这些照片的价值会很大，但经过上一次在公司休息室过一次之后，司谌便改变了想法。

        干了发，祁善自动进被窝里。等程牧州收拾好出来，她已经睡得正香了。

        祁善立感觉腰更酸了，不敢让他再拿那事当借口折腾她，犹豫地答应，“好吧，你说的不碰我。”

        更吓人的是，这个姿势，她几乎是被程牧州拎着从上狠狠地进来。

        程牧州能分辨出她的情绪是真的崩溃还是其他的，亲吻掉她眼角的，角色互换了，“善善乖，上就好。”

        人是从浴缸里捞出来的，上的水都没。虽然在床上了一圈干的差不多了，程牧州还是顾及着她的发都是漉漉的，担心她感冒。没忍着，抽动了几十下狠的，按着她的了。

        兀自笑了下，司谌坐回到电脑前，摁亮屏幕，上面赫然是前段时日祁善收到的那封邮件里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