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一点点把人想坏了的愧疚感，程牧州问她今天考情况怎么样的时候，她异常老实的一一回答了。

        他不喜欢祁善那种冷冷淡淡的类型，不过他有注意到一点，ACAI的那几位好像对这位新来的练习生很关注。不是那种单方面的注意，而是关系不错才会表现出来的，而且看样子，他们也不避讳。

        “还行吧。”蒋遇的语气听上去不太感兴趣，想到什么，他起了话，“你们觉不觉得……”

        奈何她高兴的太早，程牧州晚上就回来了，等到今天的安排都结束，祁善下楼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看见程牧州在楼下等着。

        试。要怎么试？是用来泡澡的呀。祁善就进到他的浴室里去了。

        他指的是第一次去他们宿舍时拿给她的。

        这人说去他那拿东西，祁善压没多想，跟着回他宿舍了。东西拿是拿到了，程牧州打开一瓶崭新的，问她：“要不要现在试试？”

        程牧州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指，“酸吗？”

        程牧州见她好像想到什么，好笑且不确定的问她：“你在想什么？不是每天回去都叫着酸疼吗？”

        “用了，”给她泡澡用的，不得不说确实是好东西，她每次累狠了用那个泡完澡都会舒服很多，“很好用。”

        程牧州把她的手一并放进自己口袋，“再去我那拿点回去。新的味。”

        浴缸里放着水，祁善的脑子也被热气熏的不太灵光，被人抱到洗手台上，抓着手给他脱衣服。

        酸？还没那档子事呢。

        何展挠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因为我觉得她很漂亮，你不觉得吗？”

你好像很关注她啊？”

        要说祁善这个脑子里，或许有一神经专门连接一些黄色废料，不然怎么一下子就往那方面想了。过后几秒，她倒是真产生一种什么事后的幻觉，闷着不吭声。

        啊，祁善张了张嘴，还真是她想歪了。她的垂的更低了，“好、好多了。”

        现在已经习惯每天的练习强度，累点也能接受的了。

        蒋遇想了想还是算了，“没什么。”

        程牧州站在她间，低问她话，“听说你前几天跟小陆出去了？”

        “上回拿给你的油用了没有？”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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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就这样吗？他最近对你的事可是很感兴趣。”程牧州把她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跟他过了吗？”

        “看了场话剧。”

        祁善也不想自己把程牧州想的像一个只等着那事的，但她实在忍不住要去想，一看见他的人她就想到自己答应过的事，把人往坏了那方面想。

        前面说了，祁善考过了，过后还该着两笔账。陆宁鹤虽然人在，但宋如许把他叫了过去，程牧州是人不在公司，暂时松了一口气。祁善为此还高兴，去餐厅给自己加餐一个布丁。

        一个预备练习生而已，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