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提起这件事后卡尔会脸红成什么样，但据目前的经验来说，他最起码全熟透。

        他对裘珍实在好奇，如此一位美丽渊博的女子，一定不是平民，怎么说，也应该是个有一定份地位的中上阶层。

        几日后课程如期举行，而令卡尔惊讶的是，课还没开始，他才刚到，已然座无虚席。

        他们最近的课程是为十日后邻国国王的到访准备。两国关系友好，出于多个方面考虑，邻国公主布丽娜将顺来此游玩几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卡尔会陪她一同游玩。

次机会。

        他在课后等着群众散光，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跟女生说话并非如他所想的那般困难。

        裘珍为了使卡尔信服，将在一所平民学校里举行一场公开课，消息一出，大家纷纷表示愿意旁听（当然更多的原因是想一睹芳容）。

        但他还是双脸憋红，带着紧张和轻颤，轻轻吐出一句话：“你是――公主么？”

        “我相信我可以。”当他微笑着，带着自信又有点天真的眼神回答时，裘珍都不忍心戳破他幻想的泡泡。

        他的第二感觉是：这位聪明神秘的裘小姐，上就会成为他的新老师。

        “我不是公主，我是龙的传人。”

        “那么平心而论，卡尔，你可以到吗？”裘珍略微担忧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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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珍不确定，像绵羊一样随和温柔的卡尔是否能收服……不，首先得看他能否承受。

        裘珍愣了一下，接着挑挑眉，她说的话让卡尔至今难忘。

        而实际上，布丽娜确实是最有可能跟他结婚的公主。二人门当对，郎才女貌，各自的父亲又是好朋友。但布丽娜作为邻国国王最爱的唯一的女儿，她蛮泼辣，就如一匹无法驾驭的烈。

        4

        卡尔缺乏与女相的经验，所以一开始会感到束手束脚，说话结巴，脸红时看着十分青涩。但他本就聪明，英俊的外表也不愁没有女伴，再加上裘珍的明确指导与适当训练，不出一个月，就已经可以跟贵族女正常地聊起天、起舞来了。

        然而，裘珍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来到。

        更使他惊诧的是，这位东方女子，完全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

        “这将是你第一次跟真正的公主进行接。”或许这也是唯一一次――裘珍早先已经听过下人描述邻国公主的样貌：柔的金发，洋娃娃般致的脸庞，还有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这几点统统在暗示，她与卡尔是绝。

        她的名字叫裘珍，看着比他大几岁。虽然卡尔的国家里有不少移居过来的外国人，但如此特别的东方面孔，不仅是他，甚至连老百姓都是第一次见。

        她的课程表显示，需要从零到婚后生活全教给卡尔。而一开始的“如何接”，她已经教完，爱情一类则是时间问题。

        因为裘珍的课程轻松无负担，有时还会开些玩笑，所以卡尔老是笑，笑的时候脸上也会红扑扑的。裘珍也并非严厉刻板的人，自然而然地就跟卡尔熟络起来。

        一边鼓掌的卡尔的第一感觉是：他已经对女了如指掌。

        裘珍不确定卡尔是否适应牵手，或者是接吻，甚至是更亲密的举动。但这些是必经之路，就算他不愿意，他的未来王妃也一定有这方面的需求。

        她提出的新颖的教学方式无不使所有听众心服口服，极高的水准与生动的教学内容，使大家在课程结束后情不自禁地爆发出轰鸣的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