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抱着失神在他怀里的白桂，手指兴奋得发抖，激动不能自已。

        只见白桂咬着手指，纠结：“金濯醴，夫妻之间都会这样吗？”

        “找着了！”白桂欢呼一声，抱着画册在床边坐下，“嬷嬷总遮遮掩掩的，我听不懂她说的什么。”

        白桂的嘴是饱满的、馥郁的，花苞般柔，金濯醴甚至刻意收着牙齿，只用尖反复舐着。她真是好小一个，一只胳膊就搂得过来，他抱着她坐上自己膝，手掌覆上后颈，将她更近地压向自己。

        他说完又觉得不妥，低声：“只是试试，你不愿意就停。”后面的声音更低了，低得有些嘶哑：“我会疼你的。”?

        炙热的游蛇般了进来，白桂无师自通地勾着金濯醴交缠，她不懂技巧，只一味咬他、他，把自己弄得气吁吁，温热的气息扑洒在金濯醴面上。

        “姣姣，你不必学她。”金濯醴从不知自己能如此急色，捧着白桂的脸，迫切地吻了下去。

        金濯醴弃了轮椅，也坐在床上，肩挤着肩，和她翻开一页，斟酌：“你以后要再有不懂的…就来问我。”

        那图画是循序渐进的。先是一女子坐在一男人上，两人脉脉而望，嘴相贴，而后男子的手伸进了女子的下衣中，女子面目春，似邀请，下张图时两人上衣物已褪了个光，男子把女子半搂在怀里，蝉抱树状。

        白桂咬着被得通红的嘴，眼睛蒙上水汽，扭着子要从金濯醴上下来。

        “姣姣？怎么了？”金濯醴慌忙询问，抱她更紧，却听见她说，“哥哥，我，我好像子了。”

        停下时金濯醴已有些控制不住，面上泛着红，息重炙热，一双漆黑的眼睛野兽般紧盯着白桂。他下阳物早就起来了，竖在子底下，被他有意压着，怕吓到白桂。

才从微寒的晚风和的刺痛中攫取到一丝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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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房就是这样。”金濯醴并未低看画，仔细留意着白桂的神情。

        白桂还专注在画上，半晌没应，金濯醴的心乍然凉了，仿佛在寒冬浸进冰泉，却见她仰，闭着眼，水红的嘴微启，是在学画里那女子。

        ?“…是。姣姣，你是我的妻。”金濯醴顺着她的话点，腔内仿若有声鼓噪，他按捺着，“你愿意同我试试吗？”

        白桂只觉得嘴和脸颊被得发，以前白府有只小狗，人时也是这样，可不同的是，现在她整个人轻飘飘的，手脚成了烂泥。金濯醴的手掌及的地方似被蜇了般麻着，那意从后颈传至全，她舒服得打颤，不自觉张开嘴，也探出，学着金濯醴的动作，羞怯地啄他。

        待躺回床上，白桂上的香飘过来，她的发丝在黑暗中搔着他的脖子，肤升起诡异的麻，半不得动弹。又坐起，罪魁祸首睡得脸上两团粉云，他却几乎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