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

        “要先扩张，不然你会痛。”月牙走过去，从后压住他，扶着阴在他柔的口来回轻蹭。

        少年开始小声地息，眼神里充满情。

        “张开嘴。”她说

        少年听话地仰起，张开双。

        她把手指插进少年口腔，在里面搅动着，越插越深。少年发出难耐地呜咽声，说话也变得糊不清：“姐姐，太……太深了嗯”

        “把伸出来，好好。”

        少年伸出的尖，迷恋地舐她手指的每个地方，好像在一块美味的糖。

        “唔嗯……哈……”少年一边舐，一边发出息声。

        月牙一把抓住他的银发，往后一扯，将手指从口腔里出。少年啊的一声，明显吃痛，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姐姐轻点，疼……”

        她没说话，将的手指直插入少年口，在他柔的里抽插，打转。少年嘴角挂着的银丝还未来得及咽下，就被她插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呻。他动情地看着她，眼角的朱砂痣鲜红滴，思绪渐远。

        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是只未能化形的小白狐的时候，那个漫天飞雪的冬日里，它实在是太饿了，便冒着大雪寻找一切可以吃的食物。可惜食物还没找到，却掉入猎人的陷阱里。陷阱里布满利刃，它被割得全是伤，奄奄一息。

        “呀，这里怎么有只小狐狸？”

        他清楚的记得，那日她穿着厚厚的淡粉色大棉服，像个雪地里的粉色雪球。她将它救起，带回家疗伤。待它伤好后，她和它一起生活，一起玩耍，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春夏秋冬。直到战争波及村庄，她站在火海中，让它不要回，快跑。

        此后，他再也没见过她。

        后来它开始踏入妖修之途，在他成为妖界之王后，无时不刻在寻找她的转世，不知过了几百还是几千年，他收到属下消息，终于在清河村的郊外，看到摔得狗吃屎的月牙。一时间，他玩心大起，隐去修为，化作一只受伤的小白狐，在草丛里“呜呜”地叫着。

        既然你已记不得我，那便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

        “喂，在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月牙有些生气。

        “在、在想你啊，姐姐……”他确实在想她。

        月牙将他双手反扣在背上，把他按得趴在桌上，将手指从口抽出后，惩罚似的，扶着阴猛地往里一插到底。

        “啊！――姐姐，好疼！”少年痛得皱起眉，眼睛里红通通的。

        她没有留情，开始大力抽插他的菊，每一次进入，都是直接狠狠地到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