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朝主位上的长辈拜了拜。
“夫妻对拜,送入
房。”
礼成,新娘子被人送入
房,新郎在外招待客人。
气氛着实喜庆热闹,许婆子几个人在宴席上也吃的尽兴,待快到亥时的时候,原先坐着的宾客差不多都回家了,这时许婆子几人也回了家中。
因着明日要去找柳郎中,许婆子回到家里,她便洗漱歇息了。
待到隔日听到鸡鸣的声音,许婆子又早早的起了来,简单地收拾好,她便准备拜访一下那个听起来脾气格外古怪的柳郎中。
许婆子昨晚临睡觉之前,已经同自家儿媳打听好了柳郎中的住
,她的脚下拐了几个小
,便走到了一个稍显冷清的房子前。
许婆子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门,抬手敲了敲,却是没有任何回应,她想着现在柳郎中应该是还没有起床,毕竟他白天不
活计。
此时天也才微微亮而已,虽说这么早过来有点扰人清梦的意思,但许婆子就是个搁不住事的人,她想着还有事要办,还是早早解决了才好。
许婆子抬手又敲了敲房门,等了一会,才听到房中有些微的动静。
柳郎中前来开门了,他的面上却是有些愠怒,“谁啊这是!不知
本郎中白天是不看诊的吗!”
许婆子瞧着柳郎中面色不好的样子,她连忙赔着笑说
:“实在是有些急事,是我这个老婆子的心里太过着急了,郎中你莫要见怪。”
柳郎中看许婆子此时的态度还算不错,他的心里消了一些怒气,口中的语气听起来也没有那么冲了,
“白天不接诊。”
他说着这话,就要动手关门,许婆子忙用自己的手抵着房门,“柳郎中,您看我这个老婆子一大早的来到这里,就是想请您诊治诊治,您现在可以先听听,如果觉得不妥,再拒绝也成。”
柳郎中看着许婆子扒着房门不放手,他又敞开了房门,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进来说吧。”
许婆子听了心下一喜,她觉得有门,迈着步子便走进了房中,坐在了柳郎中桌案前的一个凳子上,
“是这样的,我是麓城杜乡绅家的雇的婆子,来找您是为了杜乡绅家的夫人。”
“这不前几天大夫人又生了个女儿,杜乡绅便想着寻找一些孕子的方子,我听说柳郎中您的医术不错,便想请您帮着看一看。”许婆子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来找柳郎中的由来。
柳郎中听了许婆子的话,他的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这孕妇怀子一事也不是没有法子,我听你说的杜乡绅倒也经常有人提起,是个品行不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