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宿，美国人开的连锁店，昂首矗立，气派洋气，离歌舞伎町很近。歌舞伎町大名鼎鼎，等同红灯区，是男人横的场所。他们坚持帮我办入住手续，帮我揿电梯的按钮，目送到电梯门关牢为止。

        等我梳洗妥当再下楼，那两位男子啪地起立，像是见到黑老大。被人当个大人物尊敬，感觉只有一个字，爽。

        车子开进一座高大建筑物里面，我们乘坐飞速提升的电梯，呼呼上窜。透过电梯的大玻璃窗，夜东京舒展开巨大的衣襟。一眼望不着边际的灯火闪耀，哪一灯火是为我即将见证的三个日本女人而燃呢？一遐想，裆就起变化。人在江湖，不由己，人在夜东京，多想把交给东京的女人们。幸亏我换上舒适的秋便装，旁人看到的，就是整齐崭平的西裆。

        公司的一票人等在西式餐厅，大玻璃窗外依然是辉煌的夜景。我跟诸位一一握手，交换名片。在座的，只有一位女，四十来岁，瘦高的型，面相一般。

        我猜，她是财务的。有她在，花酒肯定喝不成。我倒不在乎。我不是跟小川说过，公司少我，我中意一人行动吗？

        公司的人对我尊敬有加，好话不断，尤其是赞我讲的日文，听起来大阪味儿。我只能打哈哈。东京人与大阪人，喜欢互撇苗，心里的疙瘩大着呢。我喝入口容易的清酒，几杯下吐，后劲袭来，开始重脚轻。我暗骂自己，怎么不小心，喝高了，东京的第一夜真要在昏睡中度过？公司的副社长见状，及时解释，上的清酒后劲足，持续时间并不长，等下轻松一下，出门还是好汉一条。

        他提到轻松，我不免联想，猜想其内容，猜想其场所，对席中的女多看了几眼。难她要参加进来？

        谜底一会儿揭开，所谓轻松一下，就是唱卡拉，打主力的是那位女。乖乖，别看她貌不惊人，歌绝对一，日文的英文的歌轮着唱，曲曲动人。此时，我觉得她长得倒有几分姿色。换在中国，陪喝陪唱的准是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中年女子断然没有机会，要上阵，客人会很不高兴的。日本进入老人社会，各行各业的人年龄都在上浮。

        我也胡吼了几嗓子，博来礼貌的掌声。那位副社长说得没错，酒劲消退，我的情绪逐渐高涨。

        该吃的吃了，该唱的唱了，该讲的讲了，酒席到散的时候了。一个悍的小夥子凑过来，将一个卷宗交给我，说，这是你在东京的安排，祝你玩得开心。

        我没有当场打开看，站起来，对他小鞠一躬，说多谢。此类安排，没必要多问，我想，安排定是一目了然的事。

        回到酒店，一进门，我连忙拧开写字台的台灯，急不可耐地读公司准备的计划，读得我热血沸腾，沉睡的阴苏醒，立不坠。我用指甲弹阴，这会儿雄起，如何是好？我要见的第一个女人，安排的时间在明日早晨。现在，我清醒着，激动着，时间如何打发，难要靠自己那双勤劳的手？不可，绝对不可。

        我打开手提电脑，网游了一会儿，游至东京的送货上门网，览当值女孩的照片，仔细文字说明，比照录影和漫画图示。我拨了该店的电话，一位男接听。我说需要９０分钟，上门服务，指定一位元高超过１米６０，肤白净，叫良子的「贵宾」级女孩。我喜欢她贴的个人感言和店长点评。我被告知，女孩会在一个半小时后到达，我需要到酒店门口等候。确认后，他问我叫什么名字，会穿什么衣服，良子到时好辨认。

        我提前下楼，等在酒店门外。日本人准时，我也不想耽误时间。

        良子准时到。她穿着清凉，高筒靴，超短裙。我冲她笑，问，良子？她笑盈盈地点，扭着屁朝我走来，挽起我的手臂，说，我们进去吧？

        进了我的房间，她礼貌地问我要服务费，我交了钱，她把钱放入一个透明塑料袋，然后打手机给店里，报平安。她放下手袋，拿出自己的衣服，对我说，你可以脱衣服了。我飞快脱剩一条内，她换上一套丝质的睡衣，牵着我的手，一进浴室。

        我们脱得光，她给我打皂，从到脚，仔仔细细清洗。我不断地抚摸她的房，弄她的，插入她的阴。她不出声，似乎在默默忍受。我有点不乐意。不错，她年轻漂亮，肉健美，如果是个闷葫芦，九十分钟就很不好打发。

        对我来说，爱少不得情趣，情趣要靠交。光打炮怎么行？早知如此，不如点六十分钟，省钱又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