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用了最轻的力
,可还是疼痛不已。
他小心翼翼给脸颊
口等地方涂好药膏,已经是冷汗淋淋了。
后背他够不到,而屁
只是站着就疼的要命,他觉得自己的屁
是一定忍不了再来一遍上药的疼了。
于是他把药瓶收了起来,慢慢移到暗
,准备钻到那个大鸟笼里好好睡一觉。
鸟笼里依旧铺着柔
的毯子,他四肢着地撅着屁
爬了进去,生怕屁
碰到笼边伤上加伤。
他感觉自己
上前后左右都有伤,怎么都找不出一个舒服些的姿势。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是决定趴下来,毕竟
前和屁
上的伤比起来,还是前面比较轻。
他左脸贴着被褥,高
的右脸被空气抚摸着,凉凉的空气似乎驱散了脸颊的疼痛,让他不自觉昏睡了过去。
......
方棠一进来就看到了那鸟笼子里睡了个满
痕迹的青年。
可走近了才发现,青年
上的伤似乎比二人分别之前又多了一些。特别是那张脸,
得不行,还带着泪痕。
细细一瞧,
上也多了好多淤青,而方棠清楚地记得自己只是抽了他的屁
与
子,而且她下手有度,绝不可能出现淤青。
谁打了她的小羽
?
方棠面色阴沉。
她看着方怀羽的睡颜,想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推了推他,把人推醒。
方怀羽不知
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着面前的女子。
‘师妹......’
他跪坐起来,屁
被压了一下让他痛呼了一声,然后双手抓着两
笼条,叫了方棠一声。
方棠蹲在笼子外面与他对视,伸手摸了摸眼前青年红
的右脸,轻声问了一句:‘谁打的?’
‘......’方怀羽没说话,他有点怕那师兄再来找他麻烦。
方棠看他不讲话,有些生气,可看见他一
的伤痕,又心
了,
:‘说。’
‘是江师兄他们。’方怀羽开了个
,告状起来就更顺了:‘师兄们以为我,我勾引师妹所以......’
方棠换了只手,
了
他还白
的左脸,笑
:‘师兄难
不是在勾引我吗?我可是被勾引到了的。’
‘唔......’
‘先出来,给你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