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存忆此刻满手白浊，直接伸到他嘴边。不用多说，晃晃手示意，他就能像只乖巧的小狗，慢慢伸出一点一滴仔细地清理干净。

        内被褪下，他的阴已经于战斗状态。她摸过冰水的手温度并不高，紧紧环在上下动。蓬的望一即燃，快感如火焰一般蔓延。

        她大方同意，知自己已经完全获得了秦殊的所有权。

        “现在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秦殊的衬衫扣子早就被解开了。他膛袒，肌饱满，却不至于过分发达，是浅红色的，可能是因为被冰水刺激过，此刻已经立着了。

        她知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之。很多事她都不在意，为了达成某个特定的结果，她不择手段。所以很多时候她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像是在不甚清醒的时候都意识到不能轻易问出爱不爱之类的问题，所以退而求次。

        “张嘴。”她果断发布命令。

        她在让对方因窒息而苏醒前停了手。为了自己的福着想，她给对方使用了些自己带过来的麻醉小，能在本职工作之余还附带些吐真的效果。

        秦殊乖乖听话，张开嘴的空隙够她进去一手指，正好停在面之上，腻的肉被手指不听挑逗。不停的水声混杂着高即将来临的息显得淫靡至极。

        秦殊的手感比她想象中更好。

        事到如今，秦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可以给你当秘书，或者给你床伴。但这一切总要有个期限。”

        第二次来得比第一次慢些，这次她并不打算让他轻易发出来。眼下被控制在她手中的感觉被无限延长，眼看着离快乐只一步之遥却始终到达不了。他重重息着，难以按捺细碎的呻，逐渐转变为哀求，颤抖着迎合着只等待最后一刻。

        “你喜欢我吗？”

        她把手指抽出来，在他的上来回拨弄。手上动作不曾停止，紧接着便是引起质变的时刻，秦殊微张着嘴，低低的呻就由此。高的那瞬间他仰着，大颤动，眼睛有片刻的失神。

        水珠顺着他黑色的发滴落，秦殊终于醒了。他眼睛呆呆地望着地面，还没从茫然无措中彻底清醒过来。

        当然不能这样放过他。她伸手把对方转过来正对着她，然后从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热衷于种草莓，所以秦殊脖子上便留下了一些红痕。他平稳压抑的气息直到被钟存忆胡乱地亲到膛才开始重起来。

        然而这一刻始终不曾轻易到来。直到他因无法得到满足的感觉而下生理的泪水，铐起来的双手也不停挣扎着，她才愿意施舍这点欢愉。

        她了多久，秦殊的脸就红了多久。等她最终依依不舍地放开时，他的尖还是一片火热。

        满水渍的他显得狼狈又脆弱，低垂的眼神赋予了他一些哀愁。这是钟存忆第一次看到秦殊这样伤心落寞的样子，她只静静看着，等着对方找回意识。

        一切准备就绪，她决定唤醒眼前的睡美人。她在冰箱里找出一杯冰水，在手中握了一会，给躁动的心降了降温，再从秦殊上浇了下去。

        秦殊咬紧牙关，不让一丝声音出去，连呼都要被压抑住。这下他的表情倒像是忍耐大于欢愉了。

脸上也有了些诱人的红晕。

        “五年，三年？还是说一年你就会像厌倦那些人一样厌倦我。”

        “当然。”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开始只是试探地用尖了下，见秦殊没有出声反对，随后才把他衔在嘴里。她偶尔用力，或者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向外拉扯。另一只则被她用手玩弄着，被她住的力度更不讲究。

        秦殊却只是抬眼默默看着她，浇下去的冰水像是分出了一两滴留在他眼中形成了泪光，在他闭眼时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已是错觉。

        秦殊像是慢了一拍才接受到这条语音讯息，他沉默了片刻，哑着嗓子反问了一句。

        是会疯狂地咒骂负心人吗？还是把一腔爱意全转化为憎恨？毕竟是这种程度的伤害，秦殊会怎么应对呢。她想立刻知对方的反应。

        “到时候希望不要再见到你。”他难得说了这么多，最后这句话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她率先发难，语气礼貌温柔。

        钟存忆看着对方脸上的泪痕，决定为此再来一次。

        她伸手覆上去，感很却很有弹。她用力了几圈，手感很舒适。秦殊撇过脸，并没有看她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