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研究过他，我想他是个正义的人，并且是个少数怜弱胜于慕强的人。你受他的影响很大，我想，他是你崇拜的英雄。而且，你继承了他的很多东西，财产、智力、决断力、正义感、制度崇拜，你很像他，最重要的是，你和他一样，你也是锡安会的成员。”

        “或许是我故意留在那里的，我想，应该会有一个人发现它并且利用它，”商决低，手掌延到他的心脏，她用手掌压了压他前的置物口袋，是个金属凸起物，“那个人，就是真正的‘女王蜂’。”商决将那个金属从他的口袋里取了出来，赫然是一只蜂王。

        她亲吻了一下这个金属制品，而后用上下抵着，隔着蜂王吻在郑业的脸颊。

        “阿业，就凭你这些薄弱的证据，说服不了我。”落地窗外面呼啸过几声警笛，没有人在乎。

        靠前的枪让商决不得不贴着对方的脸说话，呼间还能隐约闻到她用的香氛似乎动着玫瑰的曲调，和使用香氛的主人一样娟丽却动着压制不住的攻击，“我本来以为，这个组织早已经消失了，毕竟‘圣杯’的故事在这里，本没有意义。女王蜂，蜂巢里说一不二的制度制衡者、母系权益的标志、傲慢且剧毒的甜蜜。你说过，我不止一次去过案发现场，那就是说，我对‘女王蜂’了无数次侧写，你心知肚明。我很早就怀疑，‘女王蜂’或许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知识丰富、拥有娴熟杀人技巧的男人，他或许是个女主义者，正因为这样，他才对这个标志有所迷恋，他甚至很有可能是锡安会的一员。我其实不知‘女王蜂’是谁，我在等你，你一定会来找我，只有‘女王蜂’才知这个世界上有他的模仿犯。”商决把手侧到后，轻而易举地夺走郑业本来就没有握紧的枪支。

        枪又往前了些。

        “你杀了人。”郑业这么说着，却没有把缠在他上的人拉开。

        郑业抿紧了嘴，上下翻的结显出来他被问及这个问题时的不悦。

        她张开了双，像是夏天拿到的冰棍一般，她了口枪支的前端

她看上去温柔而无害，嘴里却能吐出一刺。

        “阿业，你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

        “至于你，阿业，你不会杀我的，‘女王蜂’不会杀手无寸铁的人，”杀了几个人只为了引出‘女王蜂’本尊的人犯说她手无寸铁，太稽了，“如果只是生气我的这些幼稚的事情的话，你可以讨回来。”

        “阿业觉得，他不该死吗？林奇他是个很棒的设计师，也是一个很好的朋友，然后他就碰上了那个骗子，被欺骗待到现在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不可以杀他吗？”商决呼时吐出的热气都在他的下巴上，她的声线有些颤抖似乎确是被勾起了情绪和愤郁难忍的往事，郑业知，她是装的。

        “你什么时候知我是？”枪没有收起来，顺着商决的脊椎向上，抵在她的后颈。置于这样剑弩张的境地，她也没出失措的神色，只把那个轻巧的雕刻攥在手心，“送我一个吧。”

        商决握着枪将冰冷的枪口指在自己的眉心，自上而下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人，最终将枪口对着压在自己的嘴上，将饱满的中央磕下去个圆形的凹陷。

        “你说的对，阿业，”她歪着看他，“你说的很对，能接证物、可以留下指纹不被怀疑、掉发也没关系，那我的发，其实他们并没有在意，在意的人是你，对吗？”

        “你不止一次地去过案发现场，你大可以溜进去或者以顾问的份进去，没有人会怀疑你，即使你掉了发不小心留下了指纹也没有人会在意，而且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接近证物，被灭门的那个女孩你不也曾经给她过心理辅导吗？”

        “再往前，死者林奇是你朋友的前男友，死者经过警方调查后发现，死者本是个厌同者，但却喜欢假扮同恋者骗取信任，再把他们电击杀害。据我所知你的朋友也是其中一位受害者，并因此痪和严重烧伤。”商决欺过来，双手绕过郑业的颈脖，肘搭在他的肩膀上，视线刚好正对着郑业的下巴。

        “‘女王蜂’先生，初次见面，能不能麻烦把你放在我腰上的枪收一下，你这样让我很害怕。”这次郑业笑了，心理诊疗师是个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