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事。」

        「当然，我们已经问过你公司的人了。牧园小姐昨晚在公司加班到八点才回家，所以我们已经问过她了。可是，她对于详细情节完全不清楚。你昨天下午三点左右，说过要去川崎交附近的汽车旅馆就离开公司了吧！那也就是将门仓健太郎约出的时间不是吗？」

        「不对，是我被叫出去的，所以才背着相机前往勘察啊！」

        叶山一边说，想起了相机的事。

        「是的，我去勘察的时候，都会带相机拍照。昨天也从大路拍了那家汽车旅馆。相机在车子里面，洗出来后应该会显示日期，那就是我第一次去勘察汽车旅馆的最佳证明啊！」

        「我们拿了你留在车内的相机，也洗了相片。日期和汽车旅馆的全景都有被拍出来。可是那照片是你为了找藉口而拍的，不能作为你没有杀人的证据！」

        在他们对谈当中，刚才离开询问室的年轻警察又回来了。

        年轻警察对着福田巡佐耳语着。

        「喂！」他上敲着桌子，瞪着叶山。「你不要再胡说八了。神奈川县确实有冢越商事存在，也经营加油站及汽车旅馆没错。可是，冢越商事并没有中惠子这个人存在。也就是说，那个汽车旅馆是当地的城山这个人经营的，和冢越商事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电话真的有打来啊！这就是事实嘛！」

        「什么事实！你以为说这些骗小孩的话就能骗得了警察吗？」

        福田巡佐更显愤怒。「好了，我听够你的藉口了，该说实话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福田巡佐又敲敲桌子。

        叶山又说了一模一样的供词。他们几乎是吵了起来。福田巡佐惊讶地望着叶山。

        「你这男人还真难缠！你不明白快点说实话会轻松一点吗？」

        不他怎么怒斥叶山，叶山只是复述着相同的话。

        过了两个小时，叶山使用了沈默权。

        「真没办法！好，休息一个小时吧！好好想一想自己所的恐怖行为。等你发觉该面对现实时，就赶快从实招来吧！懂了吗？」

        福田巡佐说完，站起了。不过，他并没有和年轻警察一起离开询问室。

        他只是像熊一样，在桌子旁边慢慢地来回地踱步，有时则对着天花板着烟雾，叶山死了心，静静等待他的认输。在那福田巡佐的后，年轻警察背对着门，交叉双手站着。

        叶山确实感觉到自己愈来愈陷入绝境。叶山曾出现在杀人现场，还有高尔夫球杆的证据，这表示着物证与状况证据已让叶山构成了杀人行为。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被当是杀人犯。即使证明这不是事实，我也会成为杀人事件的主要嫌疑犯。那我在社会上就生存不下去了……叶山这么想着，咬住了。

        3

        叶山被拘留了两天，可是仍没有改变。

        调查每天仍持续着，但能证明叶山清白的东西并没有出现，他只有说着相同的供词。

        到了第三天，牧园多摩美与门仓朱鹭子分别在早上与下午与叶山会了面。

        「对不起，我完全不清楚课长去川崎交的事，所以帮不上你的忙。」

        「没关系，也许是没带你去所得到的报应吧！」

        「是呀，你乘机好好反省一下吧！」

        多摩美在对面的窗口忿忿地说着。

        「不过我是压不相信课长会杀了门仓健太郎，请你安心。你要不要把赤阪总业的事都告诉我……？」

        「嗯，我也在想。陷害我的铁定是那些人。可是，我们答应朱鹭子一些事不能说。你回去之后，能不能与朱鹭子联络，请她来见我呢？」

        「我知了，我上和她联络。」

        可是多摩美并不需要这么。那天下午，门仓朱鹭子以被害人亲属的证人分来陈述，出现在警局，她也提出很想和叶山会面。

        到了会客室，叶山可以看得到坐在窗对面的朱鹭子，显得非常憔悴。

        「对不起，拖到现在才来。第一天我来确认健太郎遗时，我听说你神智不清被拘留起来，我有提出要求见你，但不被允许。」

        朱鹭子解释，待法医解剖完健太郎后，又赶着在「玉树」办丧礼，虽然最挂念自己，但仍无法来见他，所以她不断地歉。

        「这件事倒无所谓。朱鹭子，我可以把你八月底在赤阪总业被污辱的事说出来吗？」

        「那件事……我今天见了负责此案的刑警，告诉他最近健太郎的行为很可疑，顺便把那天的事全说了。健太郎后来就不曾回家，也许是被那群人禁起来了。一定是之前小叔就一直被田文藏利用，等到没有用了，嫌他麻烦，就把他杀了。这些事我一五一十地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