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想，也不是不行，于是回答他：“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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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了他半天，看他脸红尴尬的样子实在是――赏心悦目。于是放开他衣领，松了一大口气在椅子上　，“好啦，放过你了。但说真的，我没有……对你什么吧？”

        那就，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那姐你下次就让我睡睡床呗。”萧鸣笑，晃晃脑袋，让他的发蹭我的手。

        “姐，你能对我什么？你醉得……站都站不稳。”萧鸣红着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半晌又说，“要是、要是你对我了什么呢？”

        我是不喜欢这样的，于是吃完饭后一抹嘴，向前欠，隔着饭桌揪住萧鸣的领子把人拉过来。萧鸣在我面前瞪大了他的眼睛。别人的瞳色是深棕，他不一样，浅浅的，很好――等等庄语，这不是你该想的事情！

        ――那为什么我光着子？，难是他这个小崽子强迫我？！

        萧鸣脸色变了变，看得我心里发慌。

        “你他妈扒了我的衣服？！”我瞪大眼睛，萧鸣连忙说他是事出有因。

        “少废话，说。为什么我光着子？！”

        饭后我赶时间连忙走了，萧鸣坐在餐桌旁跟我别，他上的卷碍眼得很。我这里一室一厅，空间也不大，他来我这里过夜也都是睡沙发，一米八的大个，也是委屈他了。

        “放屁，不看你怎么扒的？”

        “放心啦，你没对我什么。”萧鸣最后说，“只是最过分的就是吐了我一。”

        ――很有可能！

        萧鸣看着我笑，浅浅的，小时候他就这么笑，那时候可爱，这时候，贼帅。

        “那你有听过‘在父母眼里你永远是孩子’这句话吗？”我了把他的脸，“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弟弟，安啦，没事。”

        “你不记得昨天发生什么了？”萧鸣盯着我，看起来像是松了口气，但隐隐觉得他大开心。

        嗯？我还真对他下手了吗？

        萧鸣像是瞒着我什么，但我直觉还是不知为好，于是也不再纠结那些不记得的事，适时当只鸵鸟，是本社会人生存规则之一。

我一二十七的成年人什么不懂？！醉酒后极有可能对一刚满二十的年轻人什么――照萧鸣那乖巧样，极有可能因为害怕反抗会伤到我，所以我说什么他什么。

        “这不是小时候了……”萧鸣哼，“我已经成年了。”

        我这么想。

        我紧张兮兮地把自己浑上下摸了个遍，甚至用手指去自己下，但是这里没有丝毫被进入的感觉，也没有任何不适。

        ――可能吗？刚满二十，也是成年人，成年人，就有自己的想法，不愿意就是不愿意，再说了男女力量悬殊，我还喝着酒，即使我强迫他，他不愿意的话，还不是能轻轻松松挣脱？

        我洗漱完毕后回卧室换了衣服，萧鸣这时候脱下围裙，穿了上衣。一顿饭吃得我战战兢兢，萧鸣不说话，我也不说话，于是两人之间难得的沉闷起来。

        萧鸣没像往常一样到门口送我。也许，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让他暂时不想再接近我的事情吧？

        “一起睡也可以啊。”我拍拍他脑袋，“反正小时候也经常一起睡。”

        我说什么狗屁事出有因，那我不就全被你看光了？！萧鸣这下子，脖子红到耳朵尖，眼睛转来转去，好久才说重要的位他都没看。

        嗯！

        萧鸣倒是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大眼睛瞪着我，像见了鬼似的，“我，我不想你睡沙发。”

        但看萧鸣的神情，我又拿不准，只好说，“那、那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们还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弟？”

        我清清嗓子，凶巴巴问：“萧鸣，你实话实说，我为什么光着子？！”

        “你昨天喝多吐了。”萧鸣脸色一黑，“庄姐，对着我吐的，我的衣服，你的衣服都是，所以我――”

        “如果看了，我就给你穿衣服了！”萧鸣躲着我的眼神，“姐，庄姐，真的，我不敢……”

        我看了眼时间，正好，连忙别出了门。

        我感觉我快把自己搞疯了，在我强迫他、他强迫我、成年人了没必要计较更何况算什么，这些个想法之间跃。最后干脆去他妈的。老娘当面问萧鸣，他说什么我信什么，日后要是想起来有什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