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回去坐着。”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住，有一温的烟草香把我包裹住，紧紧的，像在周环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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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沙发上去吧，”我说，“我听你说。”

        其实也不是这样，――其实，他爱没爱过谢庚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可真正重要的，是他会不会抛下我，然后对后来者说起的时候，也会说从来没爱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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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总是...色诱我..好吧？”我白了他一眼。

        我拿了医药箱给莫群理伤口。

        有时候我常常怀疑莫群在门外的时候是不是坐着轮椅过来――不知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错觉，可能是因为他的声音高度上听起来太低了吗？

        “嗯。”他趁机握住我的手指，脸也靠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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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我真的受不住莫群这个样子，媚又色气的，并非完全臣服于我，又时不时地翻起眼睛看我。

        “谷一禾，”莫群在外面敲我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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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不想说话。

        我回过咬着瞪他。

        “血小板减少紫癜？”他挑了挑眉看我。

        “可能是？”

我总是不相信，莫群对他完全没有感情...

        还是总是会发出什么东西磕到门板的声音？

        莫群或许是怕我更加生气，撑着地板站起来，有一点站不稳的样子。

        我这次打开门想要看个究竟。

        他又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过来。

        “你也真是...”我叹了口气，站起去拿医药箱，“我以前还在好奇，为什么你每次来敲门，都会像坐轮椅一样，先磕一声，说话声也那么低。莫群，你以后要是再跪...”

        “这套用吗？”

        “，你干嘛跪着！”我拽着他的胳膊想要拉他起来，“快点起来，我最讨厌别人给我跪下。”

        看着他有点点瘸着走到沙发边坐下，我也跟过去折起他的――我本来打算坐在小厅那边的椅子的。

        “我说错了，真的...”莫群停了停，接下来或许是难以启齿的歉，“真的...对不起！”

        “不用。”我带着他回去坐着，指着他威胁，“别过来了啊。”

        “没有，我以前去查过。只是肤太薄了，所以才会磕碰一下就立青起来。”莫群靠到沙发上，“我刚刚还没说完呢。”

        难以磨灭的阴影――一会再说。

        “你用了多大的力气磕啊？”我去洗了巾按在他膝盖上冷敷，“不对，你不会是有什么病吧？血小板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