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吗？”

        “外面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回去，家里人也过不来，我在这有备用的休息室，可以留给你休息。”老板把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伸向她的脖子煽情地抚摸着，成熟男的贴了过来，一难闻的味直往她上蹿。

        只感觉浑鸡疙瘩起立，胃里的未消化的食物翻涌着，许攸宁吓得一下子站起来，发疯地抓着手提包往门口逃去，一冲进瓢泼大雨里，她的浑透了，脸上全是水，她也不知她有没有掉眼泪。

        天黑成一片，水漫到了膝盖，她快趟不动了，往常热闹非凡的街一个人也没有，偶尔驶过一辆车带起几米高的水花，将她溅得一狼狈。

        她一撞进男人怀里，男人将她搂住，“对不起，我来晚了。你怎么跑出来了？”

        黑色的伞向她斜了过来，让她不再受任何风雨。

        她一仰起看他，还没说话鼻子就酸了，她知这下她真的哭了。

        这是江殊第一次见她哭，就连在母亲葬礼上，八岁的许攸宁也只是倔强地红着眼睛，攥着拳没让自己哭出来。

        江殊轻轻地了她的眼泪，把她背起来，一脚一脚地在趟在浑浊的水里。

        鼻尖有一熟悉的美式拿铁的味，让许攸宁受过惊吓的心安定下来。她一边哭一边讲事情的经过，讲得眼泪止不住地，都把男人西装后领染了。

        那个平时看起来和蔼可亲的书店老板会特意给她留她喜欢的冒险系列新书，送给她好吃的饼干和糖果，给她推荐一下畅销的好书，她不明白老板为什么会突然变了样，像是突然把上的人脱下来出爪牙和丑陋面目的大灰狼。

        “每个成年人都有两幅面孔，一张足够漂亮但却是修饰过的，一张也许丑陋但却是真实的。”江殊对他说。

        雨太大了，没法回去了，他们只好就近找了一家宾馆。突然的大暴雨，周围都是商业街和写字楼，逛街和上班的人没法回家都选择在宾馆酒店将就一晚，这所酒店只剩下一间单人间了。

        许攸宁浑都透了，眼睛得像桃，他跟着江殊后面来到他们的房间。

        江殊用房卡进去把门打开，担心她感冒了让她快去洗澡。

        许攸宁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出来，她把发干，衣服没法穿了，她只能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

        江殊在对着外面的窗打电话，他今天没有眼镜，西装几乎全地贴在上，打理得一丝不苟地发一缕缕地垂下来，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

        她好累，她爬上了床，乖巧得缩着，极力减少自己占的地方，一沾上枕脑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