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能。她很贪心，她不要这样的依赖，她要的是楚翎完全的爱，她还要楚翎找回自己。

        “……你喜欢便好。”

        是啊，她已经看到过自己在军营里的那副下贱样了，谁还会喜欢一个货呢？她帮他也不过是最后一点情意而已。

        “只是过程会有些辛苦，基本上每个用过的病人都会被折磨得抱着我蹭。”

        “不是，当然是爬进去……”看到楚翎的神色，她赶紧盖上罐子：“师兄你别怕，这东西我以前常用，不会有问题的。”

        楚翎看了一眼陶罐，又很快别开眼：“如何解？成药泥吗？”他在祈祷不要是活的。

        很快地插好了藤，阿雪打水在一旁洗手，抬眼看到楚翎一副神思恍惚的样子，默默叹了口气。

        “嗯？”

        里面是几只爬动的红色蚂蚁，每一只都如小指一般大，带着一点奇异的花纹，看起来骇人极了。

        方才那垂着眼睫、微微抿的不悦模样，实在是像之前还在济世阁时面对犯错弟子的楚翎，这是不是意味着他的心境有了些许改变？

        “嗯。”楚翎不轻不重地答应了一声，又继续躺了回去。

        意识到出楚翎正在慢慢恢复，阿雪更高兴了，笑着继续叨叨：“这火毒蚁喂得时间不是很长，按中毒的深浅来看，只能短期内起效果，不到一次就好，需要长期治疗。”

        “……嗯。”

        “师兄，我给你看个东西。”

        他的手晒得有了一些意，她的手刚要离开，便被他抓住了。

        “当然是师兄如今着药棍的地方。”

        “这是给你解毒的火毒蚁。这个地方往来贸易频繁，虽然没人炼，可被我买到了，喂了一个月，总算有点成效了。”

        她将水倒掉，走到他旁，弯下腰摸了摸他的额，又摸了摸他的手：“师兄，你寒，不能光吃药，要多多出来晒太阳，还得运动一下。”

一直很感，摩多了都会起情热，所以他穿的是丝质的内衬，紧紧贴着肌肤，甚至往上包住了颈，摩小了许多，再加上每日清晨三药棍，后的情热便能消解许多，不至于折磨他，让他求。

        但楚翎如今确实脆弱，不能着急，要慢慢来，她只得拍了拍他的手，握了一会儿之后示意他放开。

        她不喜欢自己之后呢，是不是他的伤养好了她就会转离开？如同之前一般，再次被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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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吧，有外伤的，当然也有内伤的，解淫毒也有过。”

        “师兄放心，我会对你更温柔的，这几只养得差不多了，咱们今晚就得开始第一个疗程了。”

        他看着阿雪心无旁骛离开的样子，眼神有些无措，也有些迷茫。他方才恬不知耻地收着，他在下贱地勾引她，试图观察她的表情，可她似乎没有一点心动。

        他们搬到这小镇的一个月来，每日只是同吃同睡，没有一点多余的接，他甚至有些怀疑阿雪是不是不喜欢他了，难是因为他太脏了……

        “嗯。”

        楚翎初到这里时，见到人多的场面便会忍不住地犯恶心，男子近便会浑颤抖，他不愿意出门，自己将自己拘禁在了这一方小庭院中，最近似乎好了许多，但还是不愿出门。

        “常用？”楚翎坐起来看着她：“也是这样解毒？”

        “解……何的？”

        他这一个月以来对她的依赖是肉眼可见的在增加，其实她完全可以在这个时候和楚翎表达爱意，趁他还那么依靠她的时候，他一定会同意。

        “师兄，你看在这里插这藤如何？正好能就着墙搭出一个架子，明年就有吃了。”

        她起走向药房，捧着一个小陶罐出来，坐在他旁，打开了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