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通啊。

        我能说什么？

        算了。

        我无语：“事实上你没拉着我的手用力，我都拉不开这张弓。”

        笑死。

        我沉默了一下，看着跑到一边倒茶的阿羌竺阑问：“你知我多少事？”

放在这里，箭放上去。瞄准，嗯对。下面一些，你要看着目标，对，这样……”

        “你叫我小德，说明你是知我名字的。可我其实从没没说过自己的名字。”我解释。

        阿羌竺阑想了想，似乎有些不懂我的意思。

        “最先了解到的是你是李义的妹妹，叫李德。李家嫡女都会进成妃。当时不是殷皇把临戎那边送来的美女给了李义，结果你就自尽了。联想到这个就去查了查李义那边，才知你其实不是李义的亲生妹妹，原名叫吴德。李义收养了你想娶你为妻，结果被殷皇捷足先登了。”

        他如果可怜我，那么不应该把我留在李府吗？

        他手把手引导着我，我抬就能看到他认真的面孔。

        他看着我，睫羽下的阴影显得他的眼眸更为深邃：“我不知，我只是那么觉得……而且我也觉得我可以比他们都得更好。所以，我就一直等着机会把你带走。”

        他好像真的想要教会我。

        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发力一箭出，没中靶心，但是好歹打在了靶子上。

        我无言，将水杯回他手里，继续看向靶子，把箭搭上手中的弓，想潇洒地抬起拉开。

        是不是当王的都这样，对自己有莫名的自信？

        他点点：“我知你很爱李义，但……”

        “然后，就像你以为的，你说我很爱李义，那为什么不成全我和李义，还要把我绑过来？”我问。

        本拉不开。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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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愣住。

        “你是在说我吗，你就查到了这些？”我惊呆了。

        我来了兴趣：“何以见得？”

        “什么？”他没听清，走进把水杯到了我手里，“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就是有激情哈。”

        “你知我多少事？”我喝了口茶，又问了一遍。

        “就是这样！慢慢练，准度就会上来。”看到中，他高兴。

        “没事啦，慢慢来嘛！”他突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小德很聪明的！”

        他说这些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变得悲伤：“都说你在皇里过得并不好，一直心心念念着李义。结果李义娶了临戎的舞姬，你悲愤之下，就为他自杀了，还是两次。第二次也是因为你想出来，结果殷皇把你禁足，你不得已才这么铤而走险的，是吗？”

        阿羌竺阑垂眸，缓缓：“我也有我的私心，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我觉得你在皇和李府都不开心。”

        我是真的累了。

        “等等，你让我缓缓。”我理了理思路，“首先，不信谣，不传谣。我第一次不是因为李义而自杀的，第二次也不是因为想见李义而自杀的。我只是因为觉得实在无聊，不想活了。”

        他明白了，却又变得难以开口，好一会儿才说：“我当时第一次在殷朝宴上看到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结果没等我问你是谁，你就毫不犹豫用刀自尽了。我就更想知你上发生了什么。”